第65节(2/2)

苏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所以，你曾经是一个智慧生，然后杀光了周围的所有人，还把宇宙毁了。”

她听着对方用那低沉磁的声音、在耳畔左近亲昵地喊自己的小名，一时间脑里好像爆开了无数烟。

毒死那么简单吧——所有生都死了？”

“你和你的同类，”苏琳琢磨着措辞，“——照人类的标准来看，你们并不怎么像是同一生。”

“我们在战斗中持续释放能量，那些质产生了极的负压——最终变成了灾云。”

她忍不住想起死渊给自己展示虫神们的本之前，所说过的那些话。

苏琳失笑：“我知，嗯，我是说我知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他缓慢地抬起手，抚上后者的脸颊，冰冷的手指碰着温细腻的肤，“我很兴听到你这么说，琳琳。”

她先前说的是真心话，狐狸吃了兔，狮群吃了角，螳螂吃了伴侣，没有人会说它们是恶毒的。

“在你试着成为人类、拥有人类的思维逻辑方式之前，你过的所有事。都不该用人类的标准去评价。”

“是来自那个宇宙、以及许许多多的宇宙里死去的生灵，他们在死渊里以崭新的形态获得新生——”

苏琳想了想，“当然，也可能我有私心在里面，首先我不觉得自己是个特别尚的人，其次我早说过，我是双标狗，而且我——”

她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一些被自己忽略的细节和问题，一时又说不来是怎么回事。

“自从我把你当朋友开始，除非你当着我的面了让我特别难以接受的事，否则，在与你有关的事上，尤其是过去那些，我就不那么在意是非曲直，还会意识寻找借。”

苏琳歪了歪，“究竟是怎么引起的？”

苏琳沉一声，“我也知你不介意，但我依然不想这么，因为没有意义——举个不太恰当的例，人类观察其他生的行为，譬如动或者昆虫，也会觉得很多东西是难以理解和想象的。”

——他们那时候都未必有这些绪。

利伽微微颔首，“你还想知什么吗？”

虫族诸神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显然也并不是为了“好玩”“无聊”或者“老就是想杀人”之类的原因。

她生生把“对你有好”吞了去。

苏琳其实还有很多事没问，关于虫神们的存在，她也有很多疑惑

再说这也不是借。

他慢悠悠地说：“重生之后的我们。”

利伽显然也了解人类的各计量单位，“最初是覆盖面数百万光年的云团，它有很的放，它每经过一个星系，都会毁掉那些宜居星球，让它们的环境不再适合任何生的生。”

所以她真的不想用人类的标准去评价。

苏琳：“——然后用战斗获取胜利，得到死渊里的力量。”

苏琳沉默来。

一酥酥麻麻的觉仿佛在脊椎附近蔓延开来。

黑发红的男人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眸中并未有太多绪起伏，无论是动还是震惊。

要知生这个概念太广了，并不仅是能说能的智慧生，从细菌到植全都涵盖在。

虫神一言不发地听着，红眸中隐隐有几分笑意，似乎在鼓励她继续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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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琳沉默来，“所以，你们最后又把它变成了死渊？”

但她其实也不急着立刻全都懂。

苏琳：“？！？！”

“我们最初也不是那个样，那就像是——”

她一边说一边意识透过舷窗看着外面的星空，先前耀武扬威的海盗突击舰们早都炸成了宇宙垃圾。

“战争引起了灾祸——你可以理解成一星际现象。”

对方说得不怎么详细，然而真给她甩一脸的专业词汇，她也未必能听得特别明白。

苏琳回顾着某位至神冕波澜壮阔的前半生，“然后你和剩的同类，把灾云变成死渊，在这个过程中，你们自己也重生成神——那么你们的族群成员，那些虫族，是哪里来的？”

最初的死渊里必然也是有能量的，那些足以让最初的虫群成形，然后前往各个宇宙搜寻更多的特殊元素、以补充死渊的消耗。

看着小姑娘一本正经地陷了思索，利伽倒是来了兴趣：“我不介意你对我或者整个虫族评价，你不用担心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