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 第24节(3/3)

许盼夏一边慌慌忙忙地想原来了镜也看不清吗，一边迟疑着将脚伸过去，落在他膝盖上。

她为展现自己的窘迫和贫困、伤而羞耻。

又庆幸自己刚刚在泡完脚后净净地剪掉了所有的指甲。

不然，现在的许盼夏打死也不会将脚伸过去。

就像夏天跑完，她腋和脖上全是汗的时候，就绝对不会再故意走快、赶上叶迦澜班级的队伍去偷偷看他。

青期的少女拥有着一万隐藏自己不好的法。

他的是的。

冬天的叶迦澜仍旧穿运动，不过变成了灰，他很少穿仔，一年四季的运动装扮，休闲舒适。许盼夏一双有冻伤痕迹的脚，首先受到纯棉的质地，其次才受到那绵绵不断、蔓延来的温度。

许盼夏咬住。

她的脚被冻伤的地方有三，左脚两，一个在大拇指侧面上，另一个在小拇指方，右脚则是冻伤了大拇指。最开始冻伤的那一年最痛苦，因为在脚上，走路时和袜在一起，难免会黏连，每天晚上都要小心翼翼地撕开，袜端的血迹怎么洗都洗不脱，涂上药膏也没什么用，只会得到一双和脚、血、药膏一同黏住的袜。

等到天气和了，这块儿肤才渐渐好完全，可惜还是留一疤，一浅浅的，的疤。

这双有了疤的脚，现在都踩在叶迦澜的大上，膝盖上约十公分的位置。

叶迦澜拆了药膏，拧开盖，撕去银白的封，挤一些，用棉签蘸着，低。

不用问是哪里冻伤了，一就能看到，这三都是发红、微微起来的，连带着这几脚趾也胖了一小圈，可怜极了。

他用蘸了药膏的棉签轻轻贴上去，打着圈儿转。药膏凉，激得许盼夏打了个哆嗦。

叶迦澜抬：“疼？”

“不，”许盼夏说，“……有怪。”

叶迦澜：“哪里怪？”

“我说不，”许盼夏说，“可能……我觉得这样有奇怪。”

她小声：“以前只有妈妈这样给我过药。”

叶迦澜说：“不奇怪，之前我爸也这样给我妈过。”

他还是第一次提自己的母亲，许盼夏想到自己和妈妈的份，不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低地看在她红创面上温柔打转的药膏。

叶迦澜太温柔了。

哥哥太温柔了。

温柔到令许盼夏无所适从，尤其是创本来就因为冻伤而红发，到让许盼夏恨不得狠狠挠几——当然，挠是不行的，一旦挠破了更难愈合。蘸着药的棉签是凉的，本来能起到一定的舒缓作用，偏偏他手又这样温柔，温柔到好像并不是上药，是逗——

打住，打住，不能继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