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 第13节(2/3)

慢悠悠地走了会儿，南姨累了，韩锦书便扶着她坐在椅上休憩。继续陪老太太闲聊。

韩锦书收回目光：“我知了。”

护工拽停秋千。

“嗯。”南姨说，“阿渡有一张你的照片，夹在他的课外书里。”

对阿尔茨海默症的患者来说，能维持生活可以自理的现状，已是难能可贵。

韩锦书侧目看了远。

“兰江？”韩锦书到非常诧异，“南姨你是兰江人？”

阿渡，女同学？

第10章

闻言，韩锦书脸突的微变。

听见南姨嘴里冒来的几个词汇，韩锦书心一阵叹息，知老太太又认错人，开始说胡话了。

思索着，韩锦书心涌起了前老人的怜惜。她脸上笑容不减，伸手替南姨捋起垂落在耳边的白碎发，柔声：“是呀南姨，你的阿渡又来看你了，开不开心？”

“书里？”

南姨竖起一指，神神秘秘压低声：“我在阿渡的书里见过你。”

南姨抬起胳膊，在护工和韩锦书的左右搀扶站起，转过，朝韩锦书笑弯睛：“阿渡来，我开心，他把你带来见我，我更开心。”

南姨话匣打开，拉着韩锦书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

“阿渡几岁起就跟在我边，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南姨拍拍韩锦书的手背，脸上笑，“当年在兰江，邻居们都以为他是我孩。”

记忆减退与记忆错，是阿尔茨海默症的典型症状，患有这病的老人，十个里有九个这样。

韩锦书倒药在掌心，小心翼翼喂南姨

护工见状舒一气，急忙把药盒和保温杯一齐递给韩锦书。

护工走在一旁，低声对韩锦书说：“老太太今天暴躁得很，怎么都不肯吃药，我刚才念叨了半天，她直接把药盒都给掀翻了。你快劝劝吧。”

韩锦书知老太太脑不清醒，但也听得认真。见老太太心不错，她适时地哄：“南姨，你午的药还没吃，我们把药吃了，好不好？”

——

韩锦书知，南姨的病无法治愈，只能通过综合治疗减轻病、延缓发展。这些年在疗养院，院给南姨请了最好的专家，用着最好的药，这才控制住她的病没有恶化。

众所周知，言渡作为言氏的庶四公，自幼便被养在国外，直至成年后才被接回言家。因此，南姨中“言渡自三岁起便跟她一起生活在兰江”这个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是啊。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阿渡也跟你一起在兰江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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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天空被玫瑰酿的酒泼了半边，像少女羞带怯的脸。言渡沐浴着光斑站在一棵树，眸微垂，神淡漠，听旁边的院说着南姨的近况。

南姨说：“对。”

倔的老人就像小孩，来不行，只能用哄的。韩锦书边思索，边扶着南姨在园小径上散步，又试探：“南姨，看样，你和阿渡很好吧？”

韩锦书明白过来，今天自己在老太太这儿的份不是“赵芳芳”了。她扶着南姨，微笑合：“南姨你认识我？”

南姨没有拒绝。

怔愣只在片刻，很快韩锦书便失笑。一个有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说的话自然不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