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 第95节(2/3)

药是价买的，每一盒的价格，吴母和吴曼佳母女俩三个月的生活费。

听见是过期药，老汉明显犹豫了，接着，说要。

听见妈妈的话，吴曼佳举着牙刷呆了呆，这才后知后觉记起，今天自己不用去单位给所有人煮早饭。

凌城的走私犯个个都是人中的人，一就看吴母是来买药的。很快便有一个缅甸人过去跟她搭讪，抄着一蹩脚的凌城方言，问她要不要药。

她前些日去城东菜市场，为的就是这桩事。

吴曼佳前几天连着加班，后厨领导看这小姑娘辛苦，想到她平时勤快肯从来不偷懒，便特意给她放了半天假，让她上午十再去上班。

吴母在菜市场溜达了两圈，没多久便发现了一个穿蓝衣服的老汉。

收到钱后缅甸人数了数，确认数值没错，怕她后悔，掉就直接窜了人，消失不见。

很可惜，吴母祈求的奇迹并没有发生。

买来的第二盒药才刚拆封，没吃几颗，吴父人就走了。当时吴母沉浸在丈夫去世的伤痛中，也没多想剩的那堆药，随手一放，忘在脑后。

直接扔，意味着钱全都打漂，她舍不得。可要是不扔，放在家里也不个崽，没什么意思。

今天就是吴母和买药老汉约定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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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母喜望外，连忙说：“我这儿有药。不过是过了期的，我给你算最低价，保证你在这儿找不到更便宜的。要不要？”

吴母说：“不是。你没吵醒我，我昨儿晚上压就没睡着。”

吴父没基因检测，靶向药有没有效果，谁也说不准。吴母背着个买菜的布袋，神仓皇地走在菜市场里，想着先买个一盒给吴父试试。

三年时间，这些走私来的靶向药早就过了保质期。但对普通人来说，过期了的药，只要价格合适，他们也完全可以死当作活医，拿给患了病的亲人一试，没准儿就能为他们续命。

“平时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难得有个假期还不抓了？快，再去睡会儿。”吴母对着女儿叨叨着。打了个哈欠，面容看上去很是疲惫。

吴母本来还持着只要一盒。可数分钟之后，架不住缅甸人的三寸不烂之，稀里糊涂地就把他所有药都给买了去。

几年，几个月，哪怕几个星期，都是好的。

吴母很谨慎，怕什么岔，这次去菜市场，她只带了一盒药在上。收老汉给的定金以后，她把带在上的药递过去，让老汉先把药用上，并与之约定，两天后在菜市场见面，付剩的所有药品。

这么多年雷打不动的早起，已经形成了生钟。她睁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打了个哈欠，爬起来，穿鞋去卫生间洗漱。

的被抓去坐牢，她也认了。

直到上次收拾屋，她才无意间，重新把那些走私药翻来。

吴母思来想去，最后决定铤而走险，也当回药贩，去城东菜市场把药转手卖给其它人。

缅甸贩便报了个价，还说，他今天是最后一天在这儿卖药，明天就要回家乡，如果吴母药拿得多，他可以直接低价甩卖。

吴曼佳挠挠：“我，忘记了。”

吴曼佳见吴母这副样，疑惑地问：“妈妈，你怎么，也这么早？我吵醒……吵醒你了？”

吴母说要。

老汉回答是。

吴母望着那六七盒药发起愁。

吴母便咬咬牙，从柜里找省吃俭用攒来的积蓄，去到了凌城城东菜市场。

牙刷杯乒乒乓乓的响动，传了吴母的卧室，吴母循声走来，皱眉：“昨晚你回来的时候，不是说你们领导给你放半天假吗？你起这么早什么。”

老汉五十多岁，衣着朴素，相端正，一看就是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憨厚人。吴母见他也到溜达着什么没买，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过去问他是不是买药。

吴曼佳担心地皱起眉：“没睡着……为什么？你失眠，是

尽如此，吴曼佳还是天没亮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