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能扛鼎 第171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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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琼乐得直笑：“娘自己写的招牌，有趣吧？”

唐荼荼便懂了，这是两位舅舅家的孩，立表哥表挨个叫过去。

左右两边铺，一家是胭脂粉店，叫“画娥眉”，文雅中透着羞带怯的温；右边是一家供力夫卸货后休憩的脚店，虽然三教九都有，人家的招牌名也是别致的“客来”，耻与“重味”为伍。

大堂里空的没坐人，是有回音的，她耳力又不差，听得一清二楚。

华琼把荼荼推上前，与几个侄儿侄女介绍说：“这是你们妹妹，小字荼荼，‘茶’上加一横那个荼。”

“怎么不打声招呼就来了啊，哎呀讨厌，我还没过足掌柜瘾呢！姑妈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让我当半个月掌柜的。”

“小妹不知，龙凤胎里蹦不几对得像的，都是兄妹、弟各各的。”

她俩一上楼，几个半大孩便聚到一絮叨了，挨着，叽叽喳喳讨论。

不多会儿，刚才的小掌柜托着菜谱上了楼，像模像样吩咐跑堂的：“三保，快给贵客上茶。”

唐荼荼随她笑了声。

“不是龙凤胎么，怎么跟义山弟弟得不像？”

怪凶的唐荼荼楼梯刚上到半截，拐角的楼梯犄零，她迈错了左右脚，绊了个趔趄。

最年的女孩今年十六，喜眉笑地推着华琼往楼上走：“姑妈快上楼，楼上打扫来啦，昨儿累了一天才拾掇好。”

“人家是亲闺女嘛，谁亲谁疏还能把我放前啊。”

跨过门槛再瞧，楼里的伙计居然还不少，乍看，扫地的、抹灰的、跑堂的、掌柜的，全兢兢业业忙着手的活。

他发剃到一寸，直立地炸着，华琼气笑了：“你这脑袋怎么回事？”

这招牌怎么听怎么不地，字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楷宋字，又扁又圆，丑萌丑萌的。

“我不敢……那女孩看着怪凶的，她都不怎么笑，我不敢跟她说话，等中午吧。”

华琼一门，四都传来呼唤声，“姑妈”、“姑妈”地喊她，足足凑过来五个人，七嘴八问。

那少年不好意思地在脑袋上呼噜一把：“近来学堂时兴这个，拿大漆往发上染几撮红……”

细瞧，扫地的少年背着一只手，装模作样挥两笤帚；抹灰的姑娘像画画，拿着布在桌上画了只王八，王八背上写个人名，咕叽咕叽地偷笑。

“这是谁呀？”

说着端上来一壶茶，给二人了杯倒了。

：“这是酒楼招牌？谁起的这名？”

那是几个比荼荼大一岁半岁、个已经条的姑娘小伙儿。

唐荼荼搓了搓自己脸颊，搓个笑模样来，争取给这群小孩留个好印象，回见面，不能让娘难堪。

一个发剃成短的少年，机灵地哎了声，拿着没拧的抹布在桌上一划拉，滴呼啦啦铺开半扇雨帘，全撩华琼袖上了。

她跟华琼上了二楼，挑了个临窗的地方坐。

一边暗搓搓观察着唐荼荼。

“姑妈这是领谁过来啦？”

这么好的地段，路过的客人只扫一招牌就走了，没人来，当真是门可罗雀。

“来喽！”

“嘿嘿，你去求求姑妈呗。”

少年直笑：“对不住啊姑妈，我回好好抹桌。”

“那你去跟荼荼妹妹商量商量，再当几天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