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力能扛鼎 第203节(3/3)

弟”，拿杜仲的师门给他撑台面，这才能让医士听她的话给伤患冲凉，才得以压着他们的不满与质疑，一直拖到杜仲赶来。

好是杜仲一门，年轻的医士唯他首是瞻，不必再自证份，面对各方刁难。

坏嘛……万一杜仲治不好，唐荼荼怕是得挨门挨地去伤者家里赔不是。

“有吃的么？”

唐荼荼：“有有有！”

杜仲用一盏茶的工夫洗净手脸，往嘴里了个煎饼果，穿起白大褂回了偏院。

他一木簪绾起发，上并不好看的白帽，帽中心一个正红的“＋”号，海南贡来的橡胶手往两手一罩，立刻有了名医风仪。

这些奇，除了太医院有，跑京城里也是见不着的，医士们全看呆了。

唐荼荼这才顾上跟杜仲说况。

“本地大夫说要先涂膏药，各家都有独门的灵丹妙药，有油膏，也有凉血药膏，涂胳膊上沁凉凉的，可我看伤者损很严重，拦着没让涂药。”

“还有大夫竟说要用新一盏，找童涂抹伤，被我轰去了。”

“这几个伤者……我没敢碰，只用凉一直冲——尤其这位，是在他后崩裂的，烧得不成样。这人是自己跑澡堂的，夜里神还好，疼得叫唤了半宿，喂了止疼的散剂，天快亮时过去了。”

唐荼荼把那伤者背上盖着的布掀起。

杜仲的两个药童看到那伤，全倒了一凉气。

伤太严重了，后背几乎没一块好，乍看是通红一片，血透了，渗与溃脓密布其间，唐荼荼掀布的手都哆嗦。

杜仲：“用什么冲的？”

唐荼荼：“井太冰了，我又怕里有脏东西，是火上烧开以后再晾凉的。”

唐荼荼对伤的急救常识了解不多，只知要冲凉，她没见过这样表都被没了的，冲又怕更严重的染，勉只想着一个把开晾凉的办法。

“你得对。”杜仲伸指在那人背上摸了摸，橡胶手轻轻拂去他几片白。

“范围虽大，不，烧在后背上倒也好，先清创吧——川贝你来，清到创面血为止，从背到肩颈一寸一寸清过去，别遗漏。”

“哎！师兄去忙别的吧。”

旁边一个药童应声，杜仲立转去一位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