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第10节(2/2)

姜霓咽了咽嗓，劝秦砚回去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去。

“非去不可。”

说着，她重新拿起电筒，继续往前走去。

低淡的两个字。

秦砚的眉依然锁着，“最多再过半个小时，天就黑透了，山里走夜路不安全。你告诉我是一个什么样的钥匙扣，我去找。”

秦砚将手机还给姜霓，“再照一会儿就没电了，你那小助理不得急死。”

姜霓心尖一，一束光倏然亮起，比她手机电筒的光圈更大，可见范围更远。

秦砚：“是灰林鸮，夜行鸟类。”

最后秦砚开车，带她了山。

姜霓抿抿，又瞥向秦砚手中的野外电筒，他有这么级的东西居然现在在拿来，就是故意看她笑话的。

“非去不可？”

回忆不过一瞬，姜霓收回视线。

姜霓定定看着面前的男人。

“非找不可？”

秦砚却抓着她的手腕，从她手中走手机，随手关掉电筒，四周忽地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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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霓：“……”

那时候，他们还不熟。

天渐渐黑来，偶尔能听见山间的鸟鸣声。

姜霓双脚钉在地上，凶地看向侧的男人。

“丢了什么东西？”秦砚皱着眉，瞥向姜霓冷淡的侧脸。

秦砚低笑了声，“还以为你胆有多大呢。”

姜霓着手机的手指收，红的抿了抿，“秦队。”

有那么一个瞬间，光影重叠，她仿佛看见了五年前，在川西原的那个他。

男人低冽的声音。

这是两人重逢以来，秦砚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叫她的名字。

说了也没用，这个男人固执起来，不会听任何人的。

天渐暗，勉能够看清楚路上的草木。

姜霓怒视着边幸灾乐祸的男人，手腕却倏地被握住，男人掌心宽厚，温的肤贴在她的手腕上，有一瞬间的灼人，让姜霓想要躲。

倏而响起一声，哀婉似妇人的哭啼。

那会儿是冬天，康林地区突降大雪，她却持要山。

“一个钥匙扣。”

“不用，我自己去找。”

姜霓有些讶异，抬看向秦砚。

“秦砚！”

“什么样的钥匙扣，你告诉我，我替你去找。”

秦砚抬看天，荒山野，星幕渐盛。

暮渐，浅薄月揽了两人的影，倾投到地面，几近叠，在荒野里勾勒别样的缠绵。

她以为秦砚会劝她，让她赶回去。

说完，她转过，继续在脚寻找。缠绵的光影被搅碎，手机电筒打的光圈，映亮一隅杂草木。

“姜霓。”

姜霓转过，秦砚停在她面前，微微起伏，额间隐隐有一层薄汗。

或者说，是他单方面和她不熟。这男人格冷淡，很不好接近。

虽然姜霓方才已经发短信告诉小可，她和秦砚在一起。

后响起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非找不可。”

她索由他跟着。

饶是姜霓胆大，脚步也生生被截了来，她怔怔望向声音的来源。

姜霓打开手机的电筒，一边在四周照着，一边回想东西究竟掉在了什么地方。

低沉的男声，最简单的解释，压了姜霓心中的惊惧。姜霓轻哦了声，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试图掩饰自己方才的张。

“山里常见这鸟类，还有积更大的雕鸮。”秦砚微顿，借着月光瞥了边的姑娘，“除了鸟类，山里也经常有一些其他大型动夜捕，比如野猪、环蛇、山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