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第12节(2/2)

秦砚定定看着她，眸光微沉，看不什么特别的绪。

姜霓垂在秦砚前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左上袋里的一块，姜霓意识用指腹描摹，一个边儿——

她偏，去看秦砚的侧脸，底带了探究。

他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唯一的荒唐。

“安分。”

秦砚的余光里，却是姜霓不怎么安分的手。

前任见面不可怕，谁还惦记谁尴尬。

姜霓纤的睫又眨了眨，怎么……耳朵就红了呢？

两人就这么一路安静地走着，月光缠黏树影，不多时，影视基地已经映视线。

“怎么了？”姜霓察觉到他的异样，抬往影视基地的方向望过去。她指尖仍虚虚落在他的，半没觉得不妥。

“抱歉……”

凝如脂玉的肤，手指细白，若笋尖。秦砚眸光微暗，有荒唐画面浮于前，笋游弋，轻即燎原，白皙与红紫，裹挟纠缠，死生不过一梦。

这次姜霓没逞能，小声坦白：“有儿。”

秦砚耳廓透着一层薄红。

姜霓咬，重新将电筒举。

虽然，她也没惦记。

见秦砚未动，姜霓声提醒，“你放我来吧，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秦砚这次很顺从，低，让姜霓从他背上来。

“……嗯？”姜霓不解，底尽是无辜。

她是不可能告诉他，她在想他们从前的事。

灰林鸮的啼泣声渐渐远掠，月投映于荒山，愈显幽凉阒寂。姜霓安静地伏在秦砚背上，耳畔是军靴踩在杂草上压的声音。

周遭又陷沉寂，只偶尔听到灰林鸮的叫声，如妇人的哭泣声。

秦砚：“……”

秦砚侧眸，姜霓又飞快地挪开视线，乌亮的眸转了转，落在秦砚的手微微收，住袋的边。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走到了来时的路。

“在想明天的剧本围读。”

蓦地，秦砚开：“在想什么？”

双脚落在实，姜霓轻轻动了动踝骨，一抬，便上了秦砚沉隽的眸。

秦砚轻笑，“不是胆大？”

“？”

“……谢谢。”

落在了秦砚脚，确实不太看得清前面的路。

姜霓缓缓眨了，视线从远收回，不期然落在秦砚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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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

姜霓：“……”

姜霓发现，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这个男人似乎总有这样一力，让她觉得踏实，似乎只要跟他在一起，就有了安全。

“你就只会对我说这两个字？”

秦砚没再笑她，只微微收了扣在姜霓弯的手指，将她整个人更稳地固在后。

秦砚步微顿。

甚至她当初的那些纵，也是源于这份踏实和安全，知不她怎么闹腾，秦砚——都不会不她。

秦砚没应，似乎并不待见她这些过分的客。

秦砚没接话，大约是对这个话题并不兴趣。

姜霓很这个声音，不自觉地收手臂，视线也跟着左右飘忽。

一步一步，稳而有力，给人莫名的安定。

秦砚只觉压在背上的柔更甚，结轻动，他开，沉涩的嗓音：“怕？”

她一个当红女明星，大概是不愿意被人看到这一幕的。

姜霓怔了。

似乎比他们来得时候快了许多。

的确荒唐。

“嗯？”

姜霓尤不知，指尖轻轻着。

“姜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