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第52节(2/2)

“疼……”姜霓开，乎乎的声音，一双清亮的眸里瞬间氤氲光。

“你受伤了？”姜霓抓着秦砚的手，看他手掌上缠着的纱布。

姜霓说着奇奇怪怪的话，很难连成一个完整的语言逻辑。秦砚循循善诱，“什么样的小熊？”

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事，怀里的姑娘眉漾起笑，又轻轻碰了碰。

“你是不是不喜我了？你来剧组就是为了报复我，让我难堪的。”

姜霓眨眨，思绪不甚明朗，“玩小熊。”

没傻，但大抵也不聪明。

秦砚拧眉。

“超级可的小熊。”

秦砚觉到柔的，一循着她自己的轨迹，在他的肤上轻轻过，像是火引，缓慢地煎烤着他的理智。然后，姜霓白的指腹顺着颌线，落在他凸起的结上。

半晌，姜霓抬手，白的指腹贴上秦砚的，继而是鼻梁，到他温凉的，的，姜霓了。

“我要是想报复你，那天在酒店的楼，我就不会那样。”

“就是玩小熊啊。”

词不达意、没有逻辑，一派胡言，

可讨厌一说，又从何说起。

秦砚低去瞥怀里的姑娘，角勾浅笑，“烧傻了？”

姜霓被问住，怔怔看着他。

“……”

光怪陆离的带海域倏而变了, 海沉, 她像是被投了海的永夜，目之所及，漆黑一片。

黄的小夜灯泛着微薄的光，空气里弥散着消毒的味。

“不要，不要……”姜霓喃喃，缓缓睁开睛，目是昏暗的陌生房间。

姜霓用脸颊去蹭他的，“梦到妈妈了，还有……”

“打枪、小熊，没有。”

还行，知他是谁。

医生走之前叮嘱过，因为毒素刺激，姜霓醒来后可能会现一定程度的绪紊，甚至会现短暂的胡言语。

他来剧组，遇见她，存了报复她的心思。

“噩梦了？”

秦砚松了姜霓的手腕，探上她的额，还是很。

姜霓的手指还被秦砚着，她扁着嘴，想要，却又被住。秦砚着她细白的指节，姑娘的肤细腻绵。

他人绷得厉害，本就发炎而钝痛的咙轻两个字，愈显沉哑。

“……”

“你才是傻的。”

姜霓底的更甚，因为发烧，原本凝白的肤透着不正常的粉。

结轻动。

姜霓歪着，看着秦砚英俊的一张脸。

快乐被剥夺，姜霓中的笑意蓦地消弭，底原本的光涌来上。她鼻，瓮声瓮气开：“秦砚，你是不是讨厌我？”

而她整个人正被秦砚半揽在怀里，一双手腕被他叠在前，男人的手臂从她背后环过，抓着她的上臂，但小心地避开了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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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轻咳了声，继续耐心地问：“那……打什么样的枪？”

刚刚医院的时候一度烧到了四十度，淋雨加伤发炎的后遗症。现在把人半抱在怀里，秦砚才真切地受到她的温度，像个小火炉，哪哪都是的。

姜霓鼻，乖顺地窝在他的怀里。鼻息间有好闻的味，很净，像是光混了海。

姜霓又往里蹭了蹭。

秦砚底浮起笑，“那我是谁？”

“小伤。噩梦了？”秦砚又问了一遍。

他也不想疼她，可方才她在床上挣扎得太厉害，怎么喊也喊不醒，像是坠到了无边梦魇。

秦砚揽着她的手臂微僵。

病房里有一瞬的安静，外面的天还暗着。

男人沉哑的声线自响起，姜霓抬，上一双如午夜海一样的睛，正定定锁着她。

这是秦砚不曾从姜霓中听过的字，“玩小熊……是什么？”

这是胡言语吗？还是说，她原本就是这么认为的。

秦砚：“？”

来，她整个人瞬间被浸泡在刺骨的寒凉里，鼻息被阻, 冰凉耳。

秦砚：“……”

“大/枪。”

秦砚倏地住姜霓玩闹的手指，“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