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 第69节(2/2)

不再理会姜霓后空茫的夜，不再顾及姜霓中的惊慌，秦砚一手将人托住，用自己的手掌为垫，帮姜霓阻开冰凉的栏杆，一手抚上她的后颈，将人锁在怀中。

“怎么了？”秦砚依然低声问。

姜霓惊慌地攀着他的脖颈，生怕自己从万丈楼之上跌去，微微悬空的一瞬，温替代了冰凉的栏杆，她几乎坐在了秦砚的掌心间。

秦砚眸光定定，贴着姜霓的腰，又将她整个人往前了，掐在她腰间的指腹轻轻挲着，就是不把人放来。

“那是我的工作，而且……”姜霓惊惶未定，咽了咽嗓，“凭什么你不兴，你就要吓唬我？”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的指腹轻着她白的后颈，那里是姜霓的带，每一次连珠宝项链她都要自己佩，绝不肯加以人手。

“凉……”

“就因为我没回你消息，没接你电话？”姜霓不服气，声音瞬间染上了哭腔。

还有那一次在君安酒店的楼，秦砚从直升飞机上，他们拥抱、接吻，于茫茫夜，任猎猎的风卷起薄的绿白旗袍，勾浪漫旖旎。

沉哑的一句话，低夜。

不姜霓有一瞬的微怔，秦砚承认得太快太直白，一拐外抹角都没有，也让她一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对你居心不良。”

“……”

秦砚承认得理所当然，半不觉得自己有错。

“真就这么害怕？”

秦砚结微动，揽在姜霓腰际的手收，脊背也愈绷愈。他开，声线不复方才的从容，沉且低的音：“不吓唬你，那我可以欺负你么？”

秦砚低，看她凝白的，因为栏杆凉意的刺激而微微轻颤。

“嗯。”姜霓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脆将秦砚搂得的，整个人继续往前蹭，却又在一秒倏地僵住。

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么刺激，和心灵上的双重刺激。

却不知，更危险的在前方。

“嗯？”

“姜霓。”

在秦砚，她又往前蹭了蹭，似乎这样就能逃离后苍茫的夜，落归安全。

秦砚倏尔喊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

他嗓音低着，带了揶揄，溺藏伏。

她角倏而睁圆，霞从薄白的肤上一透来。

“嗯……？”姜霓有一瞬的茫然，耳被碰的一瞬本能后缩。她的裙短，一贴在冰凉的栏杆上，刺激肤，冷得她一个激灵。

更像前这个男人。

姜霓攥着秦砚颈后衣领的布料，声音不自觉染了哭腔，“那你说……怎么才能放我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姜霓的破防不过一瞬，光涌上眶，“你吓唬人……”

姜霓惊慌的模样显然又一次取悦了秦砚，他轻笑了声，抚在姜霓腰间的手上，在她后背上轻轻了，“怎么可能真的让你掉去。”

“因为你要给别人当女主角，我不兴。”

秦砚偏看她可怜兮兮的样，视线寸寸扫过。

秦砚偏，住她红的。

姜霓凭坐于楼之上，后便是空的夜。秦砚偏，轻吻她的角，住红，着，用齿尖轻咬着，用尖一遍遍描摹她的形。

“怎么继续了？。”

秦砚瞥了侧的修白双，黑短裙盖了半截大，凝白肤上隐隐可见淡青的血，因为害怕，绷得很。

“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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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霓双颊发，轻轻往后挪了挪，有一瞬的悬空，害怕取代了羞耻，她脆也不上的衣服了，一松手，两只手臂圈住秦砚的脖颈，黑的外落，半搭在围栏上，摇摇坠。

一秒，秦砚将人托住。

姜霓：“……”

和这夜里的寒凉一样，让人捉摸不定。

温阻隔了冰凉的栏杆，可腰间却没了依凭，姜霓本不敢往后看，一想到后就是十几层的楼，空的，全的汗都竖起来了。

他们曾经在海七千米的雪山脚接吻，曾在荒无人烟的雪原松林吻得难舍难分，还曾在仄的小旅馆，让陈旧和暧昧勾缠，亲吻着彼此，灼烧温。

秦砚纠正她的话。

“嗯。”

“怎么办……还是想欺负你。”

柔丝的布料贴着的布料，姜霓攀着秦砚的脖颈，害怕使然，又往前挪了一小，已然不顾及前后，哪里才是真的危险。

肌理绷得太，碰在秦砚边的膝盖便自然蹭了秦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