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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阿星平静地，“你造成那么大的伤亡，总要有些代价。”

就算失去了很多，就算回忆不好，可是那里的亲人，那里的朋友，都是他为人最后的牵绊，放弃了，就真的只是异了。

阿星冷笑一声：“病例样本越多，发现新变异菌可能就越大，我们又应对得那么严，本达不到大规模应该用的要求，南海那几国还在，人密度远比这临海一市，那才是你们最好的应用地，不是么？”

“你难看不来么？”乌拓怕了急败坏地，“这异菌可以在人类上寄生，但却没有直接取了人的命，所以，只要让它在人类繁育几代，就可能筛选毒害降低的品，这样，人类就能渐渐适应灵能对的影响，从而在雾气中生活，这是人类的未来！你们付的，只是一些普通人，就算没有菌类，等雾气扩大时，他们又能活来多少？”

自己雾气的目的了，不就是让夏室友苟住一条命么？

阿星语气里终是带上些轻蔑：“如此说来，你们还有大功了？”

“为什么不选这里，”乌拓终是有些心虚，低声，“你们东国有最完整的医疗，有最大的人，有最好的研究人，在这里，伤亡总是最低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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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选东国？”阿星不为对方人攻击所动，冷淡问。

原来他找的正主和阿星是同一个，啧，一箭双雕呢，赚了。

“这个理由倒是冠冕堂皇。”

“不愿意么？”阿星平静地问。

“……”对面的沉默更了，

“我们没有，你有！”那乌拓咆哮，“你仗着有后台，让你的城市置事外，那些异的研究你们又为什么要用？你重生什么啊，就算全人类都灭亡了，你们直接繁育个新杂人类不好么？”

“难不是么？”乌拓嘶声，“只要能让这些菌扩散，筛选适应者，那么活来的人，就能繁衍新的族，这些事你们这些正义之士不想，有人帮着了，还要什么问题？”

“你的心故事，就不必说了，我会带走噬菌，你解决吧。”阿星并没有摆谱，但那语气声调，却是自然而然的居临，“你们的菌样本，我会保留。”

“在你面前，谁能不愿意……”乌拓有些恨恨地，“这次我认，但你不改变，只是让历史重复罢了。你会有不得好死一天，而历史会证明我是对的。”

“……那里，就控制不了了，”想起面前这个人曾经也是不输给诸一梦的灵能学大能，乌拓角颤抖了一，终是低了，“再说，那里再，也是我的故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