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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并没有什么能证明，他们死亡后，传染就不会继续，”一名看起来也是小学生的医生推了推镜，“连普通传染病都不能，更不必说这与诡异牵连的传染病了。”

其他人似乎也对他很失望，都，没有挽留。

他们现在商量的事，就是要不要切断“传染源”。

顿时，除了阿星，所有人都瞪着他，里有恼怒、愤恨、心虚、愧疚等等，不足而一。

白瓷砖的走廊很安静，一名年轻的病人家属正擒着泪，隔着玻璃，望着病房里的家人。

那边的医生是刚刚来不久的，他正在汇报昭新城那里，也现了一例病例，他们现在非常担心染会在昭新城传染开来。

这个病症已经被正式定名为“嗜睡症”，症状是莫名昏睡，无法醒来，传染途径到现在都是未知，有的病例甚至都很久没有接过，只是打过电话或者手机短信联系，也有可能会被染上，有的人明明一直生活在一起，却依然无事。

他们又争吵起来，阿星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发表意见。

这个病人家属还是何罗认识的人——就是那个姜家铺里，饭很好吃的姜山少年。

何罗被他牵着手拉了去。

“是的，这指数传染，如果不在一开始停止，到了十万、百万时，还能再控制住吗？”有别的医生苦涩，“先前蝶灾时，我们在前线上都没有怕过的，但这一次，我是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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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切断传染源呢？”何罗好奇地坐到阿星边，“是要把这些人都杀掉吗？”

姜山勉镇定来，低声：“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三天前，我们一个叔叔不知怎么醒不过来了，父亲听说了，就给那位叔母打电话关心了一，结果当天晚上，我父亲也睡着了，我就在这里一直守着，也不敢告诉妹妹，可是没想到，刚刚我收到消息，我的妹妹，我妹妹小宛也睡着了，睡着了……”

他的手指轻轻在文件纸上，仿佛在思考什么，突然间，他起：“你们继续讨论，我去询问一患者家患。”

“暂时没有，你给我说一说，你们的过程。”阿星温和地说。

“啊，你们也来了，你们有什么发现了吗？”姜山了泪，期盼地看着他们俩。

完全违背了传染病的正常途径。

何罗发现他们在说到这个问题时，整个空间都沉默了。

有一名医生沉默了一，才用沙哑的声音：“在刚刚，一名医生因为太困，只是在桌上眯一会，就没有再醒过来，我们都是他近距离接的同事，如果传染开了，这里的病人就再也不会有人理了。”

他们面前还在开着视频会议，何罗没有打扰，他随意地坐在一边，看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