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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法不能用两次，再想要用激将法激怒何玉然，就有些难了。

“四六？”李照偏重复了一遍，指着自己，“我四你六？”

他怕。

他诚恳说话的模样的确是会让人平添许多好。

何玉然面上古井无波，中说：“林久思也没有死，他号称李程颐的东西都是不法得来，需要被收缴。我既然想要和你坐来好好聊，自然也就是想要和你谈谈这殷州城底的归属。”

李照没有立刻接何玉然的话，她在想，要是继续何玉然的话，能多少094的信息来？应该是不容易的，毕竟094的份奇特，端朝本土的人对他可能不会有什么更层的了解。

何玉然能从被激怒的状态快速冷静，愿意坐来谈，也不是没有逻辑的事了。

他始终在怕。

当年他害怕像极了李程颐的原主，甚至连亲手杀了她都不敢；如今他怕那个朗明上门寻仇，所以拿殷州城底的东西时，也要瞻前顾后。

何玉然见自己的算盘被戳破，也不着恼，而是坦诚地说：“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李姑娘当初从我手里‘拿’走三秋不夜城，我不是就放了你一条生路，没有找你算账吗？也是一样，突然歇了拼个你死我活的念罢了。”

然而乎李照预料的是，何玉然摇了摇，说：“我四你六。”

想着想着，李照的就开始疼了。

何玉然坐直了些，以一副我已经看破了你的神注视着李照，非常了然地说“李姑娘何必跟我打虎？我既然坐来，自然是不会轻易言，这底的东西若是我们能成功拿来，四六分，如何？”

李程颐该不是整了什么武，原弹丢在殷州城底吧？！

见李照不说话，何玉然便接着说：“世人都在传的李氏秘藏不过是一些俗气的金银，令江湖人士垂涎的秘笈兵罢了，那些充其量不过是充盈个人实力，至多令其霸占一方……”

“我偷剑，是我的本事，你不找我的麻烦，那是你没用。”李照朝后一靠，瞧着二郎说。

门站着的护卫间或会朝屋里投来目光，以防李照再手伤人。

这一想就无法收拾的事，李照却觉得李程颐那厮是绝对可以的来的。销毁原弹、武可不在李照的业务范畴之，这买卖李照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这李照就有些严肃地把放来，坐直了，何玉然这老狐狸居然能开他四的分条件，那么殷州城底可能不单单是风火雷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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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绪转了一圈后，李照问：“什么归属？殷州城底有什么？”

房间的门始终是敞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