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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嗫嚅着：“是，教主说，我想要跟着你，离开千秋派可以，但我需要最后去杀一个人，杀了他，就放我自由。”

在何玉然没死之前，以他为首的太史局可是与千秋派有合作的，没想到这人刚死不久，千秋派就倒戈得如此之快。

“阿你这几日可能不知，如今陇右西境已经大面积失守了。赵夜手上明明有十万大军，却并没有抗敌，一路且退且守，撤到了后方……教主，这是想要用他的命，来与赵毅决裂，并向赵顼示好。”松无恙诚实地回答。

包括沈默月现在殷州，也并不是偶然兴起。

在李照问了之后，松无恙有些急躁的动脚蹭了蹭走廊扶手，像是想要将靴边的血迹蹭掉一般。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李照稍稍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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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赵夜她知。

“失守了？”李照初闻这个消息，一时间竟然是有些消化不过来。

他嗅到了沁园这势力的不对劲，想来亲自见一见这势力背后的人，却不知自己的好护法其实始终都在瞒着他。

，而接着她就惊闻了李照的消息。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兀，使得她在听到消息后的一秒，直接反手一剑向了自己。若不是当时连曲儿疾手快，恐怕现在躺在床上的就不止南栀一个人了。

“谁？”

以西北那几个游牧民族的实力，本不可能在跨过之后，还有余力继续往中原推。而且，赵夜为什么不守？他凭什么不守？

“右骁卫将军，赵夜。”

松无恙了，说：“他退守的消息传去安，听说已经激起了民愤，但赵毅并没有对他什么惩戒，反而是说赵将军可能有什么后手安排，还需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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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连问让松无恙有些愣神。

“为什么要去杀人？是沈默月让你的？为了谁？是不是为了安王？”李照突然联系到白商陆那三个人的况，连忙抓着松无恙的肩问。

他是赵毅的亲信，手握重兵驻守在陇右，既是将军，也是陇右节度使。这人是个中年人，与白商陆等人绝不可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松无恙当着李照的面自然是不会有所隐瞒，连忙说：“是，何玉然的死一传到教主耳中，他就觉到了不对劲，但他杀赵夜，并不是因为和赵顼搭上了。”

“千秋派与赵顼竟然搭上了？”李照旋即有些惊讶地问。

这倒是让李照意外的。

松无恙的靴边缘的确有着暗红的血迹，她看上去风尘仆仆，估计是一路快加鞭赶回的殷州。

“你杀了人？”李照蹙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