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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眯了眯睛，换了个姿势，伸展着，双手朝后一撑，继续问：“他就是P？是我的监察者吗？他负责什么？我负责什么？”

要权限和积分。”

李照敛眸扁了扁嘴，顺着九十四的话问：“什么叫天骨选手？不要老讲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我丢了一分记忆。还有，P是谁？他是我的监察者？只带我一个人？”

天骨选手……

随后，九十四的小胳膊支棱着猫猫，继续说：“唉，说起来也是，你说你一个天骨选手，在知北游混了这么多年，没把我带飞也就算了，居然连P都没带升职……唔，P也真是个碎了心的老妈，就带了你一个人，结果这么多年愣是反而将自己变成了保姆……而你居然让他在监督组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小组都没捞到！但凡换成隔那个的不行的天骨选手，P肯定像H那样副局了。”

P是谁？

九十四啊了一声，十分惊讶地说：“天骨选手能将自己的意识到知北游研究所造来的外骨骼里，从而保护远端主脑的人，可以说是万里无一了。不是天骨选手的话，主脑投几次就会崩溃，人也就不行了……不对，你连P都忘了？我滴个乖乖——你这数据丢失的比去一趟知北游的创伤应激修复所还可怕啊。”

真是令人恶心。

是裴朗明？

“需要积分……”

如果是裴朗明，那裴朗明的形象为什么在九十四的里是正面的？把她塑造成一个有天赋异禀的废，再把自己塑造成温柔事的保姆，这就是裴朗明能瞒天过海至今的手段吗？

再从九十四的话里可以分析得，她本是一个十分能赚积分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存不住积分的人，这里面到底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裴朗明，现在看来已经很清晰明了了。

九十四的话让李照背脊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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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你最好是话短说，减少一我们之间的风险。”李照抄着手盘好，面无表地促。

“那用什么需要什么资格吗？”

说到后面，九十四也知自己理亏，一把从李照怀里蹦来，结：“你你你，你可以赊账啊，虽然利息了，但你赚积分不是一向有一手嘛——就是存不积分就对了。你这趟任务要是能拿个双S或者三S，保准你赊的和利息一并赚回来。”

“知了知了。”九十四敷衍了几句，四条在地上蹦了蹦，随后便调了一串的彩像素块。这些像素块在半空中动了几圈，聚拢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的样。

是裴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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