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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照俯将它一把揪着后颈拎起来，大瞪小地问它：“我就13积分，而且是E级权限，要什么都得赊，你不觉得你说刚才那一番话，是在扎我的心？再说了，我要是找了别的客服，我还唤醒你什么？”

九十四一听不了，哼哧哼哧跑回来，一撞在李照的脚脖上，用它那本咬不疼人的毡牙齿啃着李照的，恶狠狠地说：“好啊，我就知，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猫了，心里是不是早就想着换个客服啦？！我不在的这些日里，你完成任务完成得这么快，是不是找了别的客服帮忙！”

“可我已经杀了人了，而且是很多人。”李照蹙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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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你赊嘛，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都不行。P的权限比我，我要是调查他，等这个任务结束了回去，我们两个都得领罚。”九十四如是告知，“还有就是武兑换去之后，要是伤到了土著，那评定是要算到你上了，因为武的署名是你；而如果兑换的是各生产机械，那么一旦该机械影响到了端朝的历史程，最终的苦果也还是要你自己吃，所以三要求都不能被满足。”

她清楚地看到，九十四这只猫型绒娃娃冲着自己翻了一个硕大的白。

九十四的猫爪在面板上划拉了好几，李照能看到大分商品都是呈现一灰的状况，要么是积分不足，要么是权限不足，反正能兑换的地方看来看去，除了十分肋的纳米级防护衣以外，就剩把小匕首了。

“喂喂喂，玩不玩得起，一个白你就追着我打。”九十四在瞄到李照起的那一瞬间，就从她怀里扑腾来了，中一面喊着，脚一面跑得飞快，“还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要是你能积分把任务打个三S来，那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嘛老是这么市侩嘛！”

“不不不。”九十四翘起一只猫指，摆了摆，一本正经地说：“你用的这个载是没有在知北游登记注册里的，而你目前所有接到的，都是属于任务对象李程颐所兑换的，所以两者算不到你上。”

李照在两商品的详页停留了一会儿后，问：“我消费了，对你有什么好？对了，你之前说我能赊账，那我可以赊账查P的落吗？可以查P的行动轨迹吗？或者，我最大可以赊多少，赊武装备我的军队成不成？不行就换植方面的现代化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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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跌倒了E级，除了纳米防护服可以用以外我看看啊”

“你不是说时间不多了？那你现在是在故意浪费我时间是吧？我是不是得跟P申请一，换个老实一的客服过来啊？”李照着腰站在原地冲它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