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他松开手：“您若在寒雨里再待去，恐怕明天凯丽夫人就要生气了。”

可是他说不来，甚至于连自己都不知的心态，等着公主即将给予他的东西。

在火把与刀剑的声音里，双方厮杀着……海因里希已经记不太清那时候的况了，只记得黑暗中有影朝着守卫中心的公主扑去，一把匕首即将没她的膛……凯丽夫人被分割在另外一边，发凄厉的声音。

他扑了过去。

“切勿与我为敌。”

是阿黛尔公主被逐廷，放去礁石城时候的事了。尽年幼的公主看似什么都没有了，但她的母亲在凯莱利有着很的声望，罗兰人厌恶那位红眸的公主，但凯莱利的平民却对她极为尊重。

当凯丽夫人看到女王携裹着一寒气返回的时候，简直快气坏了。

她终于又一次称呼他为“先生”，他们之间特有的称呼，而不是疏远的“海因里希先生”。

海因里希一低，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地在左边的肋骨上，仿佛想要通过这方式减轻那突然又变得尖锐无比的疼痛。

可现在它又疼起来，疼得更厉害了。

女王的脸庞在昏暗中越发冰冷苍白。

“您的护卫呢？”

海因里希至少有一没有说错。

是，也不是。

海因里希想说什么，但不知说什么。

公主放在蜡烛，注视着他的睛：“我把信任给予您，这是我仅存不多的东西了。”

他们在她上投注了那么多，刺杀里死的人可以是他，可以是任何人，唯独不能是她——这是父亲绝对会说的话。家族继承人死了，可以换一个，但是能够协助家族走困境的筹码，只有一枚。

父亲的教导在耳边回响，但烛火那双玫瑰的睛仿佛有着巫女般的力，他鬼使神差地，还是伸了手。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海因里希猛地抬，看到女王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她的睛注视着他的手。

“港协议将在旧神派事结束后理，海因里希家族仍拥有会议席位”女王说，“但请您与您的家族时刻谨记——”

一枚发针？还是一颗珍珠？

“您的伤还疼着？”

“不……不要再说了。”

——宁与恶缔约，勿信誓言，信任不值一文。

公主的手住了他，或许是因为重伤，他竟然觉得那纤细的手如此定有力。

旧神教会无力抵抗女王的力量，圣洛林派修院的修士们正颤栗地，争先恐后地想要投靠到女王的王座面前，生怕再晚一步，就被旱灾以来愤怒太久的人民撕成碎片。

那曾替他赢得女王——或者该称为阿黛尔公主——信任的伤，它本该在好多年前就愈合了。

他睁开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阿黛尔，她坐在烛火的光里，显然是避开众人偷偷遛来的。烛光，她赤足站在他的床前，面容严肃。

“先生。”

“谢谢您救了我。”她低声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能给您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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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冰冷地刮过他的骨。

海因里希向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石上。他的声音格外虚弱，仿佛在祈求什么。

女王空前的威严令家族到颤栗惊骇，她令很多人到陌生，在恐惧与忧虑之，他们想要知的态度，想要透过即将与鲁特帝国达成的港协定来试探女王的态度。而他自己又是于什么呢？

她将手递给他，仿佛一个誓约。

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十多年的时光呼啸而来，在雨声里淅淅沥沥。海因里希忽然不想听了，不想知了，肋骨的伤在雨里疼得让人无法思考。

“那个小女孩的信任很宝贵，因为她只剩那么一些了。”

，那伤……

第26章 新的时代

阿黛尔在一些人里，仍然是一危险的刺，尤其是这刺与蛰伏的双蛇走在了一起。

“您忘了。”

车刚刚离开帝国首都不到一天的距离，刺客就到了。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先生。”

没有什么好谢的，他想，觉得有些好笑。

他要摇铃让人来。

“您果然没有走。”女王叹息，“您今天来找我什么呢？让我猜猜看——港协议？尔顿的改变，以及旧神教会的失败，让您，您的家族到不安了，是吗？”

在他醒来后，他们已经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海因里希家族的援军及时赶到了。他们安全地抵达海因里希家族掌控的小镇。

“您还记得那伤，为何您记不得其他东西？”女王轻声问，“我当初将信任付与您的时候说什么了？”

他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