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3/3)

像以前一样, 低声告诉导师自己所领悟到的真谛。

“没有地狱，没有神国, 老师。”

没有地狱, 没有神国。

人心即地狱, 人心即神国。

尔德老神父一开始没有明白他说了什么，但是很快，他如同看一个怪般看着罗德里大主教，如同从来不认识自己这个学生。然而，罗德里大主教已经起，看向一旁的刽手，眉骨之睛的蓝就像刚刚打造来的兵。

“请您尽可能快地结束他的痛苦吧。”

他朝刽手鞠了一躬，走台。

刽手扬起了刀。

苍老腐朽的鲜血飞溅而起，刽手照惯例抓着颅，朝所有围观者展示。

尔德老神父那张在怀霍尔监狱里迅速变得苍老褶皱的脸，最后定格在一个古怪惊骇的神。

没有神，没有教义，没有信条。

他平静地想。

什么能够拯救罗兰，他就信仰什么，就追随什么。

“您会锻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帝国，”罗德里大主教喃喃，“您会让所有罗兰人挣脱噩梦。”

他很快地放开了女王的手，恢复了一贯的严肃神。

当他携带女王的意志离开房间后，女王转看向凯丽夫人。

“我该不会是释放了一位怪吧？”

阿黛尔的语气听起来兴致多于惊讶。

凯丽夫人谴责地看了自己的女主人一。

她可不觉得大主教的改变是什么好事，一位愿意为心中的“救赎”不折手段的主教先生，可比原先虔诚刻板的旧神派忠实分来得可怕多了。因为谁也不知，他将为自己认定的正义什么事来。

女王微笑起来：“不要担心，凯丽。”

怪又如何？

只要能够达到目的，那么不论是神还是鬼，她都将驱使他们为帝国效力。

神明与鬼是否真的存在，人们不得而知，但罗兰帝国的议员们倒是清楚地认识到了帝国女主人的魄力和决心。

她将贵族领袖、新教领袖和神殿骑士团的力量整合到了一起，以的手腕推动国会如陀螺般运转起来。在这样的驱使之，尽国会代表着最复杂也最纷的利益重订，议会推的速度还是远超从前。

当休会的典礼落幕，女王再次现在国会大厅的时，议员们看她的目光已经掺杂上了敬畏。

“我很兴，”女王人意料地站起，朝议员们优雅地屈膝以示激，“你们没有忘记帝国与你们的使命。你们中间或许有人心怀忧虑，但是，请相信我，在不远的将来，你们一定会为自己投那正确而又关键的一票而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