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不同的神态。如果随同阿瑟亲王前往罗兰的伯爵先生在此，一定会觉得骨悚然。

阿瑟亲王似乎牢牢记住了与罗兰女王有关的每一个画面。

他将那些画面从记忆里摘来，重绘在纸上，找寻她在每一个神后隐藏起来的绪——或冰冷或果决。通过这办法，他仿佛透过一幅幅画，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位女王沟通着，追寻着那位女王的脚步，寻找她灵魂的落足之。

这可怕的狂和惊人的才能不像神赐的天赋，反倒像鬼的礼。

画完几幅，他就尝试着去画她在暴雨中为自己加冕的那一幕。

“是这样吗？”

每一次尝试，他都会喃喃地询问，对着他思绪凝视画布的女王。

不，不是。

她的影在那里回答。

于是他撕碎那张失败的尝试，再次提笔，再次描绘那些所有他记住的画面，透过那些画面再次追寻她的脚步。

奥尔西斯来过几次，但哪怕是鲁特帝国的皇帝也没能踏阿瑟亲王的画室半步——奥尔西斯倒松了气，比起他弟弟搞一场叛，他当然更乐意他弟弟成为一个艺术疯。

所有人都觉得阿瑟亲王疯了。

阿瑟亲王像将自己与外界分隔开了。地面上被撕碎的画纸一天一天地堆积起来，他终于听到她在晦暗之，低声地一遍一遍地念着的是什么——“罗兰”“罗兰”……她的罗兰，她的玫瑰。

一只夜莺着一朵玫瑰，任由它的棘刺贯穿自己的心脏。夜莺的血染红了那朵玫瑰，被染红的玫瑰与夜莺的尸一起被弃之于地，碾碎成尘埃，空气中唯有夜莺的灵魂在一遍一遍地唱着罗兰。

她着的罗兰。

她染红的罗兰。

“一个彻彻尾的悲剧。”

阿瑟亲王声唱着，在画布上重重落最后一笔。

光从窗倾斜而，光劈开昏暗，里无数细小如黄金粉末的尘埃飞舞着。画布上最后的闪电劈开天地，着亚麻布裙的女王张开双臂，她的影盖过神像，她的睛透过狂风暴雨凝视罗兰的大地。

亲见过那一幕的人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该到惊骇恐惧——一个没有见到女王神迹的人，竟然丝毫不差地再现了那一幕。

上天在这一刻似乎是公平的，阿瑟亲王有多么疯狂，就有多么惊才艳艳。

阿瑟亲王脸颊在这段时间着般的作画里迅速地消瘦去，苍白无比，唯独颧骨透着不正常的嫣红。他凝视着那副画，瞳孔印着女王的影，时间仿佛在他的里和那画中间停驻了，一个关于死亡与永恒的秘密就藏在那画里。

“现在，我该去找您问问那个答案了……”阿瑟亲王喃喃自语，“为何夜莺会伴随它的玫瑰一起被碾碎？难不成您真的与您帝国一起死过一次吗？”

如果不是如此，为何那双玫瑰的睛背后总是压抑着愤怒与刻骨的伤痕？哪怕它们被藏得很好很好，但的确是存在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