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吾不禁，长夜未明 第174节(3/3)

心。

“如今想来，她当年对你药……大约也是一拉拢的形式吧。或许也有移的作用？我不清楚。

“但无论如何……结果是，益州以南，在她的治理，没有什么错。”

沈青梧低：“她对我很好。因为同是女，我能理解她的不容易。我知她欣赏我……因为某方面来说，我和她是同伴。

“我丝毫不怀疑我若动了她的利益，她拉拢不成，会反过来除掉我。但因为同是女，我依然会为这‘与众不同’而有反应。

“我当上将军，有博容的提，有朝廷中你的推波助澜、帝姬的扶持，尽如此，尚有很多声音说我不，叫我‘黄丫’。沈琢你知吧？一直对我好的兄……他其实也觉得我怎么可能当将军呢，他觉得我当将军是对那些士兵不负责。

“我承受的声音很多，大分时候，我分不清声音的来源。但我知其中有这么一声音。

“所以，在帝姬没有让我恶痛绝时，在帝姬与我是盟友时，在她还愿意拉拢我时，我为什么不跟着她呢？”

张行简看着她。

张行简问：“是否还有原因，是你当时除了跟着她，没有退路？”

沈青梧静默。

她靠着墙，努力从凌大脑中取这些过于细微的想法。

这些想法她昔日从不去想，但她今日非要清楚。

沈青梧慢慢，迷惘的：“也许是吧……我当时恨死你了，我不可能跟你回东京，去为你效力。博容让我跟着李令歌，恰恰李令歌对我不错……而且，我想当将军，想打仗。

“在李令歌麾，她支持我，不用我多说什么，她从来没有说过‘你不要当将军了’之类的话。但是如果跟着你们……我想没有那么容易。

“如果我不跟着李令歌，独自离开。天大地大，我又没有归了。

“张月鹿，我想找到归，我想得到一些东西——虽然我并不明白我想得到的是什么。”

张行简凝望着她。

他分明冷淡，可中浮现雾，怜惜之。他动了动，绪难掩，努力忍耐。

这是沈青梧今日终于看到他唯一有了的绪变化。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很快侧，掩了这绪。

张行简喃喃：“我知，你要破血，要拼生拼死，才能得到别人一开始就能得到的东西……我知，我理解，但我替代不了你，也不能阻拦你。

“比起我，你觉得李令歌更了解你的觉，是吗？”

沈青梧没再说话。

张行简问：“还有呢？”

沈青梧不明白，仰着脸，看着那坐在昏暗晨光窗的青年。

张行简放了手中笔，整个人转过来，全面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