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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茫然看向掌柜，嘴嗫嚅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声音艰难又沙哑。

程公也算是叶府的常客，随着颍王殿前段时间倒是经常面，见到程公如此折节，陈四顿时诚惶诚恐的摆手。

“程公客气了。我家少爷只是心不好，程少爷过段时日再来吧。”陈四不敢将叶凌原话说来。

程仲瑜与李枢瑞对视一，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见状，掌柜立刻端起茶碗，给他倒了一杯。

刘曦燃这么哭着，掌柜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叹气，继续安抚。

一来他是真的没空，虽然太殿与楚正霁等人都来帮忙，赶在太山之前结束掉这份工作还是不太可能，也没时间去应付这心不甘不愿的谢。二来没必要。

四个字的时候，刘曦燃愣了愣。

“我我……”刘曦燃拿到茶碗，看着掌柜想说什么，然而怎么都吐不后续的话，急的一直重复。

程仲瑜与李枢瑞登门拜访。

“那啥，怕凌还在生那日的气呢，仲瑜要不我们先回去，等过两日再来？”李枢瑞如是建议。

“扔回去，爷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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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的陈四不敢停留，连忙回了庄，只留程仲瑜一行人在门。

“如此甚好。”李枢瑞，随即又意识到不对劲“那仲瑜呢？”

不过他家少爷这几天心其实很好就是了，昨日还让庄上的人杀猪了红烧分给大家一起吃呢。

“叶千可是对仲瑜有所不满？”程仲瑜上前一步，态度很诚恳的询问陈四。

正式的拜帖由陈四送到叶凌面前，叶凌这会儿还在田地里忙碌，听到来人是谁，看也不看那张明显夹带着礼单的拜帖。

见到陈四匆匆离开，李枢瑞笑了一句。

“公别哭啊。”掌柜哪里见过这阵仗，立刻言安，然而掌柜越是安，刘曦燃哭的越是大声，最后竟然是嚎啕大哭。

“是瑜连累枢瑞兄陪我白跑一趟了。”程仲瑜笑了笑，脸上不见一丝恼羞成怒。“天不早了，枢瑞兄忙碌了些许时日，不若早些回去吧。”

叶凌语气冷淡，随即继续埋工作。

“叶千不肯见我，想必是仲瑜诚心不够，仲瑜在此等着，相信叶千很快就会见仲瑜了。”程仲瑜面苍白，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容，整个人的气势早已不再那么锋芒毕，反而敛许多。

拜帖被原封不动的返回给了程仲瑜。

“刘公可以再度参加科考了。”掌柜好半天才想明白刘曦燃想说什么，立刻接上这句话，闻言，刘曦燃泪就蓦地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