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不……不是，不是这样，不会这样！”

金武真如遇雷击，呆呆傻傻看着她。

他并非傻，在位坐了这么多年，自然能明白不少隐晦的人世故。

金武真差一老血来，间腥甜阵阵，不过一个愣神，忽然见谢镜辞收敛笑意，漫不经心地开：“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会是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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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是又狂又狠，还贼不要脸。

谢镜辞发一低不可闻的浅笑：“江屠不得你死，还看不来吗？”

“我只是觉得可惜。如果当初一直跟着付生，你或许能成为推翻江屠的功臣之一，如愿以偿过上好日，然而你却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可这战战兢兢伪装成老、每天都被噩梦困扰、担心被识破份的日……真的快乐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金武真明白，这姑娘说的话句句不假，无论落在百姓亦或江屠手上，等待他的，都只有死路一条。

“修真界可是比鬼域大得多，而恰巧，我们这没有良心的黑心家族最报团。”

“第一，对于江屠而言，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工。俗话说法不责众，他难还真能因为一个你，把全城百姓给屠了？真当自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呢？别梦了大叔。”

她还是笑：“他要是敢来，我能让他好好验一把，什么叫‘龙压死外来蛇’。”

他当时怎么想的？

“我看过一些你被记录的过去，自幼无父无母，在街边浪，直到遇见付生。他不但为你提供糊工作，还提议你可以住在他家，抵御冬日严寒――他应该是第一个把你当成‘人’来对待的朋友吧？你背叛他的时候，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这人的脸实在叫人恶心，她说着挪开视线，尽量不让视觉冲击影响自己心。

谢镜辞一偏脑袋：“江屠什么修为，元婴五重六重还是七重？我爹娘伯伯婶婶还有几位兄都是化神――他拿什么打，吗？”

金武真无法再

这么多年来，一回有人问他这个问题。

他恍然怔住。

杀人诛心。

谢镜辞一字一句，全都戳在他心窝上。金武真咬牙关，听她最后说：“现在好了，今晚一过，你肯定什么都不会剩。家产，地位，名誉，那群靠不住的酒朋友――何苦呢？这个结果，你满意吗？”

谢镜辞倒也不恼，与他相比，语气轻柔得如同一片雪：“你似乎还没明白一些事。”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把你这个叛徒推去当挡箭牌，引足够多的民愤啊。”

不应该……本不应该如此的。他舍弃尊严，卖唯一的朋友，辛辛苦苦伪装了这么多年――

他想过上好日，想不再受苦，验一把人上人的快乐。

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周围的百姓都没有声，在片刻停滞后，金武真听见她的嗓音：“卖付生，你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吗？还记得他曾经为了救你……被山火伤得一塌糊涂么？”

金武真浑一，无法遮掩的恐惧之。

“第二，你说江屠离开鬼域，去外界追杀我？”

她里尽是厌弃，嘴角恶劣一勾：“江屠也要面啊，他要是知五十年前的恶心事儿败，若想挽回民意，最好的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