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今天也只想咸鱼 第115节(2/2)

以她所作所为实在谈不上贴温柔，让他多舒心自在。

“而你借由这个名既为百姓好事，又得名声，一石三鸟，调得厉害，也可得。”

云莺抬一抬，又一次冲赵崇弯，尾也勾起妩丽的笑，“那臣妾便再恃而骄一回。”

“想来也非人人皆可在某一时或某一刻便立刻发觉自己对另一个人上了心, 因而回想起来, 朕只知同你相轻松愉快，想到你便觉得喜, 慢慢一日不见要心难耐, 总想抱一抱你，想你在朕边。”

云莺见皇帝表古怪，皱了眉：“陛？”

她沉默，在沉默中细细品味自己此刻心，然后说：“陛想要的人, 总是可以要到的。”

即便乘御辇回到勤政殿，赵崇仍在想云莺那几句心声。

怔住的人却变成赵崇。

云莺心认真想着，随即敛去心思，笑一笑：“陛，我们该去了。”

这是说她吗？

“会想确认你的心意, 想知你是否有一样的心思, 会失落, 会不安。”

书册在罗汉床榻桌上摊开，停留在故事里的庆娘病逝后又复于人世托生于妹妹庆娘的那一页。

或许她应该将前的人与前世那个人分开来看待而非混为一谈。

为何偏她？

果然要将那些话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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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只略翻几页。

云莺阻止赵崇上前，微微眯一眯睛去看他，借着石漏来的光，看清楚他脸上可疑的红和发红的耳朵。

能受不能受的如今早已受过不少。

这些心声是何意？

“臣妾明白了。”

他低，同云莺抵着额，轻笑过两声才一本正经说：“这样的问题，朕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臣妾一直好奇，陛为何会对臣妾这般偏？”得到承诺的云莺便问。

比之前一刻更加麻的一番话却不再令云莺抖落一地疙瘩。

唔……其实可的。

正因为如此，她才敢有那些放肆举动，才不必在中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无须担心一个不好把人惹恼便小命难保。她一直都知，他是这样正直的人。

“可是朕想要她的人, 更想要她的心。”

“莺莺……”赵崇手掌抚上云莺的脸颊, 缱绻挲数息，又抚上她乌黑云鬓，轻叹一气，“朕不敢迫你, 怕你厌恶。朕不舍你离去，却舍不得你为难勉自己对朕曲意逢迎。这样的不敢，这样的害怕，这样的不舍，如何不是因为朕已然心悦于你？”

自云莺心声里捕捉到的这两个字的刹那起，他愣怔，一句“七年”，一句“至死”，让他整个人有一瞬震颤。

她退开两步，假山里太仄，后背轻易贴上崎岖山石。

是呀。

倒无所谓更多几分了。

被云莺问起来，他沉中慢慢：“譬如顾人曾经针对你，但你从不曾对她怀恨在心，蓄意报复，说明你心豁达，有容人之量。譬如你曾为受灾百姓捐献百金，累得六皆不得不多捐金银，以你的聪慧定早知会那般，故意为之，只望能够为百姓多力，顺便……”

赵崇反应不及，在这一刻骤然发觉依然有许多他所不知的事。

这个问题，赵崇不能说自己全然不曾思忖过。

第84章 知

他步侧间立刻寻来那本《剪灯新话》，翻开那一则《金凤钗记》。

赵崇回过神，冲她微微一笑，牵起她的手，终于牵着云莺从假山里来。

赵崇搂着云莺晃一晃：“顺便给那些想欺负你的人一个教训。”

前世？

“纵使郯王生，朕也未曾有过不安。”

“正所谓以小见大。这一年间，朕看见的是一个看似骄横跋扈却从不在大是大非上犯糊涂的小娘。她可，灵动，聪慧，不媚俗，朕为何会不偏她？”

云莺瞠目，终究还是因赵崇无比麻的话，抖落一地疙瘩。

他不会，她一直知。

赵崇松开云莺, 故作轻松，“但朕不会些人所难、自欺欺人之事。”

赵崇看云莺面上两分悚然的模样, 忍不住笑。

毕竟，这一次他亲说心悦她了不是吗？前世在他边七年，至死也未得到过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