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婓 第239节(2/3)

光芒散去后，树枝消失无踪，留在灵王手中的赫然是一本书，从雪松领取回的创世书。

灵王闭上双，面无表，冰冷且漠然。再睁时，他的瞳孔已然变，眸底凝聚风暴。

生命是一回。

生命树却允许一名光灵走山谷，同树人缔结婚姻，以迥异传统的方式留血脉。

牺牲吗？

“请您告诉我。”

“生命是一回，我创造了你们，束缚了你们，也怜你们。”绿光浮现，笼罩树。光环向外扩展，拂过大地，覆盖整座山谷。

灵王没有惊慌，更无半分恐惧，他维持原本的姿态，仰望生命树，希望能获取最真实的答案。

生命树没有给予肯定的答案，但也没有否认。独特的声音继续印灵王的脑海：“光明与黑暗，日月同回，世界存在规则，我也不能随意违背。我愿给予你们自由，但牺牲势必存在。”

意义，保护的责任，无法挣脱的契约，永远的束缚。”灵王仰望生命树，的话可谓大逆不，“您是我们的缔造者，也为我们铸造了囚笼。”

“我将给予你们自由，但需要一个契机。现在，这个机会现了。”

时间过去良久，久到他以为生命树不会回答，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直接印他的脑海。

灵们察觉到异样，纷纷驻足，眺望生命树的方向。望见冲天而起的绿光，不由得心生惊讶。

“如果我不愿遵循

“云婓，是曾经斩断树枝的光灵？”

摇摆的光影忽然停顿，声音砂砾般涣散。

屏障，声音仍在继续。

“云婓的祖母，那名光灵，她和海希一同降生。依照光灵的传统，她本该是海希的婚约者。”灵王毫不怀疑这个答案，不等生命树回应，继续，“迹象表明，您允许甚至放纵她的离经叛，这同您给予我的婚姻契约完全不同。莫非您也有偏，亦或是别的原因？”

“灵为您而生，这是我们的宿命。您能否告诉我，为何允许云婓的存在？”

缔造了灵，又以职责束缚他们，本不该横生枝节。

透明的罩当落，将生命树和灵王罩在其中，隔绝外的一切。

灵王认真聆听，组织生命树给的线索，破天荒现惊讶之。

“是的。”

延续的血脉，现在雪松领的创世书，叛逆的灵魂，制的契约……

“它本是我的一分，由一名光灵亲手斩断，借此断绝束缚在上的契约。”生命树的语气不见严厉，反而透欣赏和纵容，“他聪明，漂亮，还有些叛逆，是我最喜的孩。他同你一样，对存在的意义发质疑。我当时震怒，惩罚了他，事后却到后悔，一直延续到今日。”

“您利用了他，还将利用我。”

暗影隐于光明，一两面，无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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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闪烁，一截树枝脱离树冠，轻飘飘落，悬浮在灵王面前。在他伸手接住的瞬间，树枝发生变化，光夺目，近乎刺痛双。

灵王合拢手札，再度靠近生命树，化为光，如同刚降生时，全心全意信赖生命树，只为寻求真实的答案。

他们试图一探究竟，却发现被隔绝在外。达到一定距离，面前有透明的屏障，再也无法靠近生命树以及树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