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会吃蝴蝶吗（1.5）(3/7)

而少女的脑里是五颜六的。

没有一项又一项，不便会窒息的指令在脑海里促着自己。没有一声又一声，犹如丧钟般震耳聋的幻听让她连自主的想法都难以产生。没有浑赤，洁白的T恤和运动短让她到清而又安心；没有枷锁铁链，虽然还有些酸痛，但四肢、脖和五官能够执行自己的调。没有发，没有浑，小没有不断地着，首没有因为碰到前的布料就胀起。

难，我在梦吗？

看着自己的掌心，察觉到现在的自己，正常得像一个普通人。法少女艾琳只能这么想，也只敢这么想。

还是说，又是什么调教我的新手段？

倒在地上少女用手肘撑起自己，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然后环伺周边。规格标准的单人床，木质的衣柜，淡黄的墙和天板，有着简单纹的地毯铺满每个角落，而那些充当缓冲，仿佛预料到自己会从床上掉来的枕，也摆放得到都是。

艾琳拄着床垫站起来，粉白的脚掌踩在毯上，由着和且燥的涤纶包裹着。房间没有窗只有一扇门，手轻放在门把上，耳朵听不到外面有任何的声响，也不知是真的安静还是门有隔音功能。

她该开门吗？艾琳心想。缺失的记忆太多太多，少女如今除了自己的名字，自己法少女的份，还有碎片化的受调教记忆外，什么都想不起来。

成为了，那么自然就有主人，所以自己现在位于主人的房间。有床睡，有被盖，还有衣服穿，上也没有什么明显伤痕，说明主人对待自己应该还算不错。但这些，都是建立在自己完全被术式和纹纵，于被神控制的前提。是了，自己在完全眠状态对主人那全心全意的侍奉讨好到了ta，所以才会被优待。但如果自己的清醒只是个意外，然后被主人发现，那么之后的事————

手开始颤抖，带动着门把也开始发轻微的响声。就算没有尝试，艾琳也能受到自己现在的弱不禁风，无论是上还是神上，她有预，如果自己在之后哪怕遭受到一次的，一次暴力的殴打或是一次带有快的，都将再次崩溃，重新变成那不是自己的自己。

门被打开了。艾琳像是午夜踱步的猫，谨小慎微地走，她已经好了演绎的准备，无论是谦卑贱的姿态，还是献媚的行为，只要能多保持这来之不易的清醒哪怕一分钟，她都愿意。

“主~~人~~~?。”艾琳尽其所能的，嗔地喊自己认为稳当的称呼，而后，她站立原地，就连呼都差停止。

法少女的赤足还是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声响，艾琳的双瞳，在离开房间，再次睁开的一刹那，便被一影，牢牢地引住了。

银发少女的后背方正，着耳机。缠在青丝上的系带简洁朴素，将发型塑得很练。

伊森·克里斯已经察觉到艾琳正站在自己的后，却依然着麦克风，对屏幕的另一端低声着。

“你家的那个小朋友醒了？”耳麦传来友人和煦的嗓音，让伊森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

“有这么明显吗？”

“谁叫我们的大法师整天摆着一张臭脸。”位于视频界面的赤发少女摆了摆手，“该聊的都已经差不多了，要不就到这？”

“不。让她再纠结一会儿，我们继续。”

“啧啧啧。”顾鸳举起面前伊森发来的术式构造图，“总的来说，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兵不动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

“唉——————”银发少女前屈，手拄着，叹了气。

“怎么？希望我反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