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他喜欢我 第8节(3/3)

谢尔菲斯的目光望着窗外。他那双棕的睛里，闪现了惊人的冷酷与杀意，但最终只是归于一片漠然的平静。

“……您并不是无动于衷的，是不是？”卡尔文语气低沉地问，“关于十年前的往事，关于这些年发生的问题。您并不是视而不见、并不是袖手旁观。”

谢尔菲斯答非所问：“除却帝国本的问题，我们还有其他一些问题需要解决。”

卡尔文一时间怔住了。

谢尔菲斯转望向他，目光中带有一果决冰冷的意味：“战胜异族并不意味着人类彻底的胜利。在这个宇宙中，我们面临着无数不可思议的挑战——以及，不可思议的敌人。”

卡尔文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声回复：“我明白了，元帅。如果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请告诉我。”他看了看时间，便说，“我没什么别的问题了。

“我们回去吧，也不知那个年轻人能不能看懂那篇论文……说起来，元帅，阿莫斯和我提到过……呃……总之，您和他是不是真的……”

“……别听阿莫斯的。”谢尔菲斯无奈，“他想多了。”

“不过虞时是向导，您是哨兵……”卡尔文嘟囔着说，“你们两个都是最完的。要是克拉斯在这里，他估计想现场看看你们神力结合的况。”

谢尔菲斯：“……”

就算他和虞时真的神力结合，那也不可能被他人围观……不，他在想什么。真是昏了。谢尔菲斯暗自反省了一。

“……另外，卡尔文。”

在卡尔文打算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谢尔菲斯突然声叫住了他。

“我的确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谢尔菲斯·阿琉斯了。我已经不够大。在虞时现之前，我的确打算在安迪星度过余生。”谢尔菲斯的声音显得低沉又平静，“我所注意到的那些问题，我原本也打算给其他人去理。”

卡尔文惊讶地望着谢尔菲斯。

他注意到谢尔菲斯黑发中掺杂着的些许银灰，注意到谢尔菲斯目光中的坦然与冷酷——那冷酷并不仅仅是对着某些“问题”，也同样是对着他自己。

他如此冷酷地断言，那个曾经大无匹的谢尔菲斯·阿琉斯，恐怕再也不会现了。

……一前所未有的复杂的绪，笼罩了卡尔文的脑。

最终，卡尔文勉自己笑了笑，说：“那么，我们真应该谢虞时先生。他让您又一次现在我们面前。”

此时，坐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想要读懂一篇学术论文的虞时，并没有想到门外的谢尔菲斯和卡尔文会谈论到自己。

他有愁眉苦脸地看着面板。

“所以，李尔，斜向波形是什么意思？”他被迫向他的智能家求助。

“学术界认为，神力波形有正向、斜向、逆向三。斜向波形是最常见的，很少有人能拥有全然正向或者全然逆向的波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