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冲撞了她？(2/2)

没有人敢在此时说话。

窈娘一瑟缩，往陈用吉边躲了躲。

新君不曾回望。

他抬手就要窈娘。

新君哦了一声，随即推开怀里的舞姬，似笑非笑瞧了寿。

新君神一凛，狠狠拍了桌案。

新君微笑，眸中却闪动着冷光。

“用吉，你得未免太过了。朕是天，天都是朕的，朕说一就是一，说二便是二。不如你自己问问贵妃，朕当着她的面临幸舞姬。她会不会介怀？”

寿垂着，淡淡：“臣妾不敢。”

席上有舞姬献舞。

陈用吉不语，侍卫便将舞姬带到了玉阶上。

陈用吉垂着，窈娘觉察到他上的气息一瞬间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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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那个姬妾觉得臣是个宦官，不上她。臣才让人剪了她的，送她去了掖。”

他收回手，对着陈用吉：“早先把她赐给了你，朕倒不好再要回来，真是可惜了这一的好颜······”

“朕听说是因为那个人冲撞了寿宁公主？”

陈用吉轻轻咳嗽一声，上前拉扯舞姬的侍卫就又退去。

寿宁公主是窈娘的封号，此时她乍然听见，忍不住抬，就对上了新君浑浊不堪的睛。

她慌忙低。

新君揽过舞姬，一只手已经伸她怀中摸索，揪大半个来，鲜红的茱萸若隐若现。

“陛！”

窈娘看见寿颤抖了一，心立刻就酸涩起来。

窈娘遥遥看见她的神，心中好生不忍，却只能垂。

殿中静悄悄的，新君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尽兴，眯着：“用吉，听说我送去的一个姬妾，被你给剪了，送到了掖？”

新君却没去揽寿，反而踉踉跄跄来到陈用吉边······开始打量坐在他侧的窈娘。

玉阶上的寿坐不住，起喝。

“用吉，你听到没有？”

“那天看着是个小丫，如今看着倒也有几分颜。”

“是，陛。”

陈用吉气恭谨起来。

扬手指指舞姬，就要人把她拖上玉阶。

“陛，今日是贵妃的册封大典。还是收敛一些为好。总要顾及贵妃娘娘的脸面。”

都中一应事务由陈用吉负责，谁想见他的权势已经大到如此地步，连皇帝的意思都该质疑。

新君喝得醉了，瞥了边的寿。

席上的王亲们都静悄悄的。

寿形一僵。

舞姬神屈辱，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对她伸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