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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不可思议地看到，在这一截本已经毫无生机的朽木上，一浅浅的绿，似幻似真，隐现来。

它来到小妖死去的地方。

“对不起。”

如果当时它再稍微小心一的话……

然后，如一座疯狂爆发的火山一样，朝着在地上的赵无极冲了过去。

他尖叫哀嚎，如同被活的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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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极终于知了什么是生不如死。

连续几滴泪，滴在枯木上摔碎，像是晶莹的灵魂破裂一样。

“仙人，都该死。”

每一粒鲜红的沙之中，都仿佛承载着一段伤心的记忆，承载着一条狗和一截牵尚未来得及绽放就彻底湮灭的愫。

小九呆在原地。

小九咆哮着，将灭度仙踪的南昌也撕碎吞噬。

嘀嗒。

然后又受到了元神被撕裂的滋味。

它记得，自己好像是从未过泪。

它的泪淌了来。

它发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但彻底被愤怒和仇恨淹没的小九，又怎么会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小九低着，像是在喃喃自语。

周围空气里的草木灵气，无比旺盛。

许久许久。

“对不起。”

赵无极亲看到了自己的躯被粉碎。

他有记忆的生命中，以及那些残缺不全的遥远的记忆中，都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从未受到过，自己的心，因为一个人的死，而仿佛是缺失了一块。

是它的贪玩，导致了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悲剧。

泪滴落在小妖死去时所化的一截枯木上。

嘀嗒。

“与我无关……”

第1181章 机缘

这条狗的神，在这一瞬间，像是一饿极了的野狼，充满了杀戮和毁灭的气息。

小九从愤怒和仇恨中逐渐清醒过来。

然后又冲向南昌。

仙人的血，将阵通的大漠，都染成了鲜红。

小九哭着哭着，突然怔住。

空气中似乎都带着淡淡的碧绿氤氲。

“啊啊啊，不，饶了我，我……给我一个痛快……”

南昌面如土地大声辩解。

“我要吃光所有的仙人。”

狂怒的小九，用牙齿和利爪，将他一寸一寸地撕成了碎片。

他将赵无极用最残忍的方式撕裂，吞噬。

小九睁大了睛。

但这一次，实在是控制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