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清晨：确实存在过(2/2)
「唉……蔷薇，我们还赶不赶路？」
蔷薇受不了凉冰的调侃，就压上她咬她的
，真咬。蔷薇鼓着脸，表示你活该，彼此互看，怪曖昧的，像以前，也不像以前。现在的气氛没有昨夜的悲痛，但不代表没有，只是想暂时回味一
，曾经确实存在过，在她们两人之间的快乐与甜
。
蔷薇什么都没
，就一直盯着凉冰的睡脸微笑，
中哼着某首歌，双脚还
快的踢着，从旋律上判断，应该是一首愉快的歌，但哼歌的人心里实是参杂不少悲愁。
「昨天是我
，老师，现在该你了。」
「再让我休息一吧，昨天很累，蔷薇，你还年轻，但我已经老了。」
「快起床了，赶路啊。」话是这么说，蔷薇却赖在凉冰柔
的
前，整张脸几乎要埋
去了。
『老师，上癮的人好像是你……嗯……她们是这样摸你的吗？』蔷薇边吻边往凉冰的
摸，多难过的问。
「啊！疼、疼……蔷薇，我说亲，不是咬。」
凉冰跟着逗她，却没想到蔷薇会忽然
起她的手指，一
手指、一手指
的模样是
到极
。
的
黏
是撩拨慾的最佳利
，凉冰要发作了。
凉冰用行动证明她记得什么，蔷薇受
的
被
得快，不见得要到最
才能让人发疯，蔷薇的
倒是很浅，只要力
适中即可，不要太慢，也不用太快，凉冰轻吻她的额，很规律的，与蔷薇扭动的
相互
合着，她很冷静应对这场
事，而蔷薇是百分之九十的力气都用来
跟
，另外的百分之十，是让不能控制的泪
用力落
纯白的枕单、被单。
哗啦啦的声，凉冰一个人在浴室洗手。从镜中看自己，多丑陋的一个人啊，可悲的，可悲没关係，凉冰习惯了。但她不能让蔷薇习惯那
可悲，不要她走上跟自己相同的毁灭之路，她是对
无能，几年前她就给自己取了这个全新的病名。但很致命的，她发现她对蔷薇早已不再是过往对其他女人那样单纯的同。可惜，这个事实来的太慢了，蔷薇已经遍麟伤，无完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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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清晨，这次先醒的是蔷薇。趴在床上，凉冰的边，她们盖着同一条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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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听见外的鸟鸣，凉冰全
靠坐在浴室的墙边，又是一天早晨。凉冰先是面无表，随后
泪涌现，无声
落，
光此时从浴室的小方窗照
来，慢慢照亮她面容扭曲，凉冰双手握拳，捲曲，脸靠双拳，压抑哭声。
蔷薇始终猜不透凉冰，连她假睡这小事，过了六年，还是同样被骗。
凉冰
溺的摸蔷薇的，她还没猜到她要带她去的目的地。蔷薇学了凉冰那一脸的不怀好意，亲密之前的暗示与讯号，只属于两人的默契。
『我不记得了。』凉冰左手抓
床单。
凉冰说得是痛心疾首，但蔷薇本觉不到，她早就舒服到没有思考能力，
还张开着。
『骗
，呼……你到底会记得什么？啊！老师……不要、不要
那里，呃……慢……』
「嘿！你咬坏了就没有了。」
『好了，蔷薇，真的，可以了，你会上癮的。』
凉冰用手指捲起蔷薇的黑发尾，蔷薇调
，咬住她的手指。
的挑逗跟调，再怎么说，她们都
往了这么久、这么久了，从大学一年级到四年级，但真正教过蔷薇的日，也不过一个学期而已。
「想亲我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