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茸絮－皇上讓臣妾爬地(2/2)

我慢慢挪着手掌和双膝，小心翼翼的停在御座前的阶。

那三个字突然蹦，我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

「臣妾不敢，皇上让臣妾爬地，臣妾便遵从圣意。」我仰起，用因为委屈而盈着泪光的双眸敬畏又慕地望向他。

我抬起，看见了年轻帝王脸上的模样，漆黑的眸沉郁郁，那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嫔妃。

新帝登基前，世人都说玖王俊无涛，当面一见，程昌玄果然生得极好。

「接来你只要看着朕，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回。」

衣袖在地毯上摊开，致的刺绣在掌有着细微的凸起。

晨钟初响，低沉的铜音自城传来彩弥西殿，余音回在宽阔的廊之间。

婢女荷见状，立刻低声，「婢去膳房问问，怎得就把味得这般混。」

外罩浅杏的半臂，上绣满极细的连枝纹，用金丝勾边。

一袭绿缎织裙，裙幅裁得恰好衬她细腰与柔和的肩线。

与那对漆黑邃的睛相对，心一，不由多想礼伏。

「爬过来。」

殿中烛火摇曳，照得龙案上的金漆如火般转，新帝斜倚御座，龙袍袖垂落，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上。

过了一会，我才站起打开窗，把那碟莲酥直接倒了去。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懒散的从容。

父亲柳达贯年少考取功名，从前朝到程氏，备受君主信任，稳坐尚书多年。

梳妆毕，侍女奉上早膳。

腰间系着藕荷的细绡带，垂的缎尾绣着小巧的海棠，随步摇曳。

「这是要违抗圣意？」那声音还是一样儒雅温和，却像一只慢慢收拢的手。

我看着案上净是甜腻的餐，眉心微蹙。

「只要你好了，我就会给你奖赏，让你跟从前一样快活。」

我听见后方传来脚步声，属于男人的缓缓压上，温赤的膛沉沉地贴着她小纤细后背。

素白指尖在其中轻轻掠过，最终停在一对雕工繁复的金玉手镯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吓了一，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膝盖撑在地上，惊恐无措地望着程昌玄。

而我被封为昭仪，是撇除皇后，后里最尊贵的嫔妃。

册封那日，皇上召见过我。

他知我过的事，那他为什么要让我，还给了我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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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我并未真的介怀，但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让她去了。

晨光穿过雕窗棂，投碎金般的光在乌黑如云的发上。

案上摆着数样清淡可的心：桂米粥、莲酥、渍青梅，还有刚蒸好的杏仁糕。

「昭仪从前在府里，玩过的玩样不少，这个小游戏对你来说，应该轻而易举。」

上着紫玉金冠，眉温，的鼻梁，薄轻抿，笑容温和又透着疏离。

「朕就想亲见见柳达贯非要送来的昭仪，是什么模样。」

圆髻上钗着鎏金蝴蝶步摇，纤翅微颤，随垂的动作轻轻摇曳，折金光。

「很好，还知听话。」程昌玄伸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

随手开启漆面珠宝匣，里金玉珠翠光溢彩，散发香木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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