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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祈予一听，就笑了起来，“给自己找台阶呢？”

“自信？”

“差得那可多了。”

老练和熟练并不是同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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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予跟周围的工作人员了晚安，楼上自家保姆车的时候，东林已经在车里睡了一觉，听见动静后迷迷糊糊地睁开，“哥，你忙完啦？要去吃个夜宵吗？还是直接回酒店？”

“可能是最近有忙，所以就没考虑太多，想着好好完台词就好了。”

“你也太小看自己了！”

祈予躺到副驾上，力被完全空一般，“个外卖吧，我今天午称了称，又瘦了两斤，可以吃炸了。”

陈导经验丰富，而且在局外，看得比他更通透，“你第一回 来录的时候，讲三句就看我一，生怕我让你重来。今天一稿顺来，饱满，错字都很少，得更老练了。”

“你小，见好就收。”

东林了份叫了只，孜然味的，送到剧组旁边的酒店柜台，回去正好赶得上拿。

陈为民啧啧了几声，“我可听说了，你那剧组里不少老戏骨，你的平去跟他们对戏，那就像是在级打怪一样，对手的平不一样，你能提升的范围也会跟着变化。所以有些明星拍烂片烂戏圈钱，但是遇到好片好导演，那是低片酬都要削尖脑袋组的。你以为她们是为了什么？为了大夏天的在外面晒七个小时吗？潜移默化，就是这个理。”

“说起来，这个剧本当初被反复推翻了三次，大家都觉得后续铺垫得当的话，就显得太彩了。最后还是监制和策划力排众议，用了这一版。”

“怕我还记着上次的事？”

“回酒店。”

陈为民笑了笑，“小予，你这次步很大啊。比上一次有自信多了。”

陈为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题到为止，“这会儿也不早了，你赶回去吧，早休息，路上开车慢。”

“好。”

祈予惊奇地问，“我上一次很没自信吗？可是我觉得两次录来，除了速度变快了，没差多少啊。”

他一边结账，一边唠叨，“哥，你这组没两天，都瘦了一圈了……还有防晒霜一定得涂，你白天的室外戏不少，昨天脖那儿都晒红了。”

祈予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再折回来看台词的时候，觉代角的时候变容易了一。”

“原来是这样。”

祈予若有所思地说，“不过说起来，这几天我在剧组的时候张导也不怎么卡我的戏了，最多调一角度，看看好不好看之类的……可能是有那么一步吧。”

“杀青的时候记得请你们剧组的人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