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2)

明知他对外是威风八面的鬼王，可是左玟总也不能将自己面前可怜兮兮的小郁荼跟那日杀戮树妖时的狰狞可怕的鬼王联系在一起。对上那双，便说不任何拒绝的话——当然她本也不想拒绝。

走启贤阁后，却忍不住小声嘟囔，

“这……”左玟没法背着良心说嫌弃，可就这么接受又觉得盛太过，心里不安。故而答，“郁要随我走，我自然是喜的。至于郁兄的想法，还是请让他自己决定好了再来与我说吧。”

肤苍白的少年底泛起微红，指节扣，一副忐忑至极的模样。

因为这回是要跟着山去游学，带的东西自然不能太多。而且据说崇文书院建在西湖跨虹桥西，不似丽泽书院在远城郊外占地面广建筑面积大。崇文书院的原只是堤边一别墅。

再有郁荼第一次看到白猫的脸是如何难看，因为左玟等都不知缘由，这里略过不提。

左玟应了好，谢过了方先生挂念。

问她在作甚，妙真等却不肯说。只神秘地对左玟说，她日后就知晓了。

至于为何说妙真忙碌，想来是那日元宵灯会上左玟所言的择偶标准动了她。这些时日总是拉着小七小倩一起计划着什么，时不时就往外跑。倒是比左玟还要忙碌。

如此，带众女去，就更不方便了。

很大可能丽泽书院去游学的学需要住到旁边的客栈。

对此，左玟只能“遗憾”地表示，待到她中士后，定有机会再携众同游西湖。

方先生无奈，“山放心，学生回就给您送去。”

日就这般到了二月底。

夜晚回到书斋，正好今夜郁薇也来了。左玟便将自己三月要去崇文书院的事转告给众妖人。

左玟：……

此次机会难得，山会带二十名学一同前往崇文书院，你有心仕，也跟去见识见识吧。”

郁薇闻言，轻咬，小声问，“若是我——与郁荼，有心跟着左郎君同回武，再上京城。左郎君，可会嫌弃我等吗？”

说到此，她不免有些惆怅地对郁薇，“也不知哪一日才能再见郁兄和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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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书院的季山曾是朝中大员，对科举一途极有心得。前两年的解元便是自崇文书院。

郁薇摇摇，恳切，“金华不是我们的故土。郁荼，他本就是为了报恩才来此……左恩公离开了，我们还留在此地有何意义呢？如果左郎君不是嫌弃我们，就请让我们跟随你吧。”

“自然不会。”左玟一气答完，却是有些不安。拒绝，“但郁兄乃是金华此地鬼王，怎好随我离开？我虽然不舍得二位，但更不愿二位因我背离家园。还请郁莫要开玩笑了。”

“三月里苏州府西湖边的崇文书院邀请吕山去讲学，大概会持续一个月。

第52章 卖汤圆

郁荼是，“我生前居无定所，份卑贱，为人所轻鄙。遇到左恩公后，才有了朋友。若左兄要离开此地，请允我一同。”

郁薇应。到了次日里，果然换成了郁荼过来。表示他愿意跟左玟一起离开。

时间一久，俨然是赖在了这里不走了，从野猫成了一只家猫。

吕山赢了酒，兴兴地走了启贤阁。剩方先生却是对左玟说起了最后一件事。

早知山好酒，原来还能拿这个赌注吗？

期间郁荼跟郁薇还是如过往那般每隔两日就换着来一次。而这般作息来蹭饭的，还多了一只痴迷火的白猫——介于这只猫妖的特殊属，妙真直接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火”，猫妖也欣然认领。

而青行灯早就找到了自己的妖生目标，持不懈地每日记录。一群不懂得东瀛语言的，谁也不知她写了什么。

“崇文书院……在西湖边吗？早就听说西湖景，还不曾见过……只是要去一个月时间，妙真小七她们该怎么办……”

不过他后来发现猫妖的是吃而不是抢左郎君以后，脸要好看得多。后来时不时还能在妙真忙碌的时候喂喂猫。

若是带某一个兴许还藏得住，但谁也不愿意让某一个女郎跟左郎君单独相一个月。最后索说好了一个也不带，让左玟和其他同窗一般过一个月“正常”生活。

左玟，不无叹，“是啊。若是考中了举人，来年便要京考会试。却不知哪日再回金华了。”

妙真等妖都接受了左玟会离开一个月的消息，在那边讨论到时候要不要再化为妹份，如元宵节那夜一样去苏州府偶遇左郎君。

颜如玉腹有诗书，每夜辅导左玟的功课，倒是没有参与其中。

而那连着几日没来过的郁薇，却犹豫地左玟，“这般说来，左郎君从崇文书院游学归来后，便要回武府准备考乡试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