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萤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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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了我回来的吗？」苏延故意问。

「…要不我为什么坐在这里？」李玉雯挑起修得有菱有角的细眉，「你觉得我很间吗？我只能在台北待一天就要回国了，我很忙的。」

「不准你去找他。」

李玉雯沉脸，「他会没事去翻我的东西吗？不是你在搞鬼还有谁？」

苏延咬着牙，「不是他，是夏筑安。」

语毕，李玉雯便提起包包起要走，苏延一个挪步，挡在李玉雯的面前。

或许说了的话，他就会放弃杨晚萤也说不定，不是从江亭或任何一个杨晚萤以外的人的中得知，而是从他、杨晚萤的中告诉自己。

或许，他就会放弃了。

苏延觉得好意外，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快他的骨折伤势就不再被在乎了，剩她唯一在乎的、她那被揭开的真面目。

苏延知李玉雯是为了什么事回来，看她那份摊在桌面上的“离婚协议书”就知了，不是因为他自己，他是回来找苏蔚蓝的。

宽敞而寂寞的客厅中，李玉雯直地坐在沙发等待着苏延，她的神极其凌厉，宛如一个厉鬼依附在人的躯壳中，她双臂叠在前，视线落在苏延骨折的手上，盘着包的发型两侧鬓角落凌的碎发，苏延与她相的这些日来，很容易便能看李玉雯正在生气。

想当然尔，李玉雯并不买帐，「到底是谁，我自己会找杨晚萤问清楚。」

「不准？我不找他还要等他来上课才见得到他吗？不了，他被我解雇了，他不会来、也没有资格来了。」

隔天早上，苏延的烧退了，连看医生都不必，反正他也不想去，为了让杨晚萤留在自己边久一，他寧愿牺牲自己的右手与健康，就算是手烂掉、冒恶化也无所谓。

苏延明白若是与父亲有关的事肯定是不能告诉自己的，可如果是关于杨晚萤的呢？为什么他连自己结婚的事都不告诉他呢？

驀然间，李玉雯脑中灵光一闪，瞪大的双几乎要火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继续吃药吗？」

时候才会让我亲呢？」苏延看向低着的杨晚萤，不，他想知的不是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才愿意让我瞭解你？」

苏延忍不住笑，可拳却是握的，「我？我跟你两个人在这间房里生活已经很苦闷了，别说你不知，我都已经在吃药了，我嘛把苏蔚蓝搞走？」

苏延同李玉雯一样抬起眉，「是吗？不是因为被苏蔚蓝发现自己又开始毒所以赶着回来善后吗？」

他平安回到自己的家中、而杨晚萤去了医院，他说晚一会来他的家中工作，可就在开啟家门的瞬间，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有多愚蠢。

「那你说是谁啊？」李玉雯着急起来，她信得过苏蔚蓝与苏延，可她信不过居住在这栋建筑以外的人，比如杨晚萤。李玉雯脑中灵光一闪，「杨晚萤？一定是他、一定是…现在是怎样？当老师正义过剩？他怎么不理你要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