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3/3)

，望着祠堂里列祖列宗的排位，忽而老泪纵横。

他的这个孙女儿，此时怕是已沉尸河中，又是因为是给河神媳妇，这祠堂也不可能有她的位置程家祠堂连她的位置都没有。

他记得他的孙女儿最是怕冷，冬天的河最是冰凉……

这个孤独的老人，就这样一夜没合，在祠堂站到了天亮。

天边刚泛鱼肚白的时候，外买菜的厨房事李婶儿，再一次在院外叫嚷要见老太爷。又因为时候太早，被人给拦着。

程家老太爷听到除了李婶儿的叫嚷，还有一个娃娃的哭声。

这清脆的声音，跟自己的亲孙女儿一个样，也跟昨天那个女孩儿一个样，程老太爷心想，是不是那女孩儿没有被人抱走，重新被抱了回来？

程家老太爷这一次，缓缓地走了去，就看见李婶儿放手里拿惯了的一个菜篮，抱着襁褓里，那个昨天已经又扔去了的女孩儿。

李婶儿有一些不太敢看程老太爷，毕竟程老太爷自己将女孩儿重新放回去，现在，又给她抱了来，李婶儿：“老太爷，这个娃娃……还是昨天的那个娃娃……在门外待了一夜，早上仍然没有被人抱走……”

李婶儿一遍一遍地暗示着程老太爷，有一些小心翼翼地：“还是和昨儿一样，今儿个一早，在咱们大门，就又见着这个娃娃！您看她佩着的牌还没有丢，我看的清清楚楚的，这阵的是一个’静‘字！老太爷……我不知您为什么又将她丢了去，但是我真的觉的，这是咱家的小回来了……”

老太爷这一次没有接过那孩，“可是……程静已经……”

老太爷望了那女孩一，终究是叹了一气，摇了摇，不再看李婶儿，自顾自地走掉了。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他到浑冰凉，那调养得当已经见好的风痛，又重新疼起来，他才整理整理衣衫，走祠堂。

他是程家的梁，总不能沉在绪里不来。

他缓缓往院走去，走到院的院门，忽然听见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哭声里夹杂着两个人的谈话。

“李婶儿，你别为难我，我真的不能放你去。”

“哎……罢了，放在咱家门也不是办法，我去找村，看看是谁家的孩吧。”

李婶轻轻拍打着怀中襁褓里的孩，却见门卫后程家老太爷缓缓步。

李婶儿连忙抱着孩躬行礼：“老太爷！给您请安了！”

门卫也连忙行礼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