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2/2)

“那天你是真的想杀了她？”男人眯起睛望向月亮。

那时，卓风裙就已经跟西凉国主的弟弟，拓跋青风有了说不清的关系。

“呵呵，好一个背叛你的人只有死，我放了月儿，你为什么不杀我？”

“哦？”卓风裙冷笑了，“这么说你只是为了看一场戏。”

是夜，飘渺园月如霜，微风皱湖泛着的清香。

这一次老人突然说话了，仿佛自言自语般，“黄叶青苔归路，屧粉衣香何。消息竟沉沉，今夜相思几许。秋雨，秋雨，一半因风去。”

唯有那个钓鱼的老者，日复一日，终不曾看向他们。

在那个时候，卓俊的娘亲卓风裙还没有嫁给西凉国的国主。

远总会有人默默地注视着她，远远地，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男却突然转：“前辈，非鱼池中是没有鱼的，从来都没有！”

男人的目光里却无尽地激，随即抱拳一礼，“谢前辈指，晚生告辞！”

“哥哥，你还在执着，不值得的。”女人突然站住脚步。

男人叹了气，“你若执意恨她，我又怎能释怀……”

卓风裙冷笑，“柳夫人，请你回答我的话。”

卓风裙会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摆上一张琴，缓慢地弹奏着，有时候会有一敲击琴弦的细微声音传来，轻颤着，无尽地回。

“你不能。”男人把目光转向她，微微一笑，“或许我该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了。”

每当她照来路走远消失不见，女人都会跟着男人走过去，走到她弹琴的地方，男人会轻轻握住玉箫，轻轻地奏着。

青衣女人没有说话。

“她们蛊杀少主，少主却也没有立即治她们的罪，你又何苦咄咄相。”青衣女嫣然一笑，走门外，突然又停住脚步，“本是恨的来！哈……”

“我只是想赌一把……”拓跋青风淡淡地，“我只想证明，那两个舞女的幕后，是否真的是月儿。”

“你在我？”拓跋青风沉声，“如果你是主谋，我会杀了你，亲手杀了你。”说着不看卓风裙，一甩衣袖走开了，风里传来他明明灭灭的声音，“幸好你不是，最好永远不会是。”

女人想了一会儿，“你没拦我，是因为你知我杀不了她？”

“你一切都知，可你为什么不追？”卓风裙说。

“你也放走了月儿。”拓跋青风看着卓风裙，拿中衔着的枝，丢在湖里，湖面上漾着一环一环的涟漪，那朵连挣扎都没有，便地沉了去。

萧声戛然，他静静转看着老者，却并不言语。

他们走回客栈的时候，月已经弥散开的雾气，路两旁的未名树似乎已茂盛了千年。

“年轻人，这世上，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只不过浮萍云烟，真正重要的，是用心去受的。”

老人闭上睛继续吐着烟圈，不准备再说话。

他吐着烟圈，鹤发童颜，仿佛本不是来自这个世界。

“……她是真的过你。”卓风裙轻叹，随即嘲讽的一笑，“可是你对她呢？”

“可若无心……”

拓跋青风定定地看着卓风裙，突然大笑起来，“人人都说我怜风沉溺烟，却不知就算烟有蛊，我也百蛊不侵。”

“我如果追的话，就不会放那两个舞女来，更不会让她们有机会对我蛊。”

他从来都不说话，卓风裙去的时候他也不会看她一，只是会偶尔掏烟袋，上火。

目送男离去，老者了欣的神。

笑过之后，却听到他无比冰冷的声音，“月儿死了，她不该愚蠢低估我，妄想用两个婊的诱来夺我命，真是可笑！”

“背叛我的人只有死！”拓跋青风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无论是谁，都一样！”

卓风裙冷笑，“你倒是自信的很。”

老者一捋白发，眉开笑，“可我早已习惯在此垂钓，已经忘了多少年了……”

清冷的风似乎要穿透面颊般，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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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卓风裙都会去非鱼池，非鱼池的池边总是坐着一位面安详的老人。

她的轻笑突然变成了无法自控地大笑，卓风裙看着她枝颤地离去，双手冰冷。

他静静地听着，老者舒心一笑，“你总守着这人去留香地，你可曾想，有一天不再来。这香味若对你如此重要，何不拈常笑。”

“在没有看到哥哥幸福之前，我是不会嫁人的。”她努着嘴定地说。

“若无心，琴音就不会惆怅哀思呵。”

“月儿放走了刺客。”卓风裙望着湖边的杨柳一字一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