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婚龄 第19节(3/3)

上单手扶着滴架，城中村附近的医院置室不过几个平方的面积，横竖挤了很多打滴的患者，他们只能在窜着冷风的走廊上找了一个位置。

晓晓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怯怯地拉着秦见的衣角，秦见轻轻地拍了两，低声说：“没事，哥有钱，费用都完了。”

“呦，发达了？”女人寻声而上，“要不，你把晓晓接到你那去吧，你妈还有两年就来了，来看到你们兄妹其乐的生活在一起多好啊。”

秦见到抓着自己衣襟的手了几分，他略略沉默，不想伤了晓晓，可中的怒意怎么压也压不住，他翻起眸直直地望向女人：“让我将晓晓领回去，你就不怕秦铁峰会对她不利？”

“他不是中风了吗？”女人不以为意，“把他关起来不就行了。”

言罢，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中闪过骇人的光芒，“要是过几年他死了，那房不就是你们兄妹的了吗？到时候你妈狱了，晓晓的爸爸再回来，你们一家人不是可以团圆了吗？”

秦见的戾气在五脏六腑横冲直撞，他用磨了磨牙齿，眯起睛，像复仇的狼一样盯住敌人的脖颈：“团圆？你是指你弟弟林生破坏了别人家之后的团圆？还是骗白荷为他包狱之后的团圆？亦或将亲生女儿狠心扔自己跑路的团圆？”

女人被呛得一哽，她扁了扁嘴翻了个白：“你妈当年是心甘愿跟着林生的，给他罪也是毫无怨言的，怎么到你嘴里都成了我弟弟的错了？”

她哼了一声轻嗤：“你是谁的还不一定呢，姓林还是姓秦可不好说，怎么还护上秦铁峰那个老王八了呢？”

“你他妈再说一遍！”秦见立起睛凶兽一般地冲了过去，吓得女人连带爬的从椅的一退到了另一。

“...你...你急什么？看看把晓晓吓的。”女人连忙用晓晓挡箭牌。

“...晓晓”秦见回一看，女孩儿瘦削的缩在了椅，颌地贴着，垂着不知哭了没有。

秦见了一气，换掉了脸上狰狞的表，蹲在晓晓面前低声说：“晓晓别怕，哥哥...哥哥我...”

女孩儿缓缓抬起，红着睛轻轻问：“哥哥是不愿意和晓晓一起生活吗？也不愿意和爸爸妈妈住在一起吗？”

秦见看着座椅中蜷缩着小小一团，不由得想到两年前初见女孩儿时她的样。

第一次见面是于难言的——妒忌。

两年前，林生的生意了问题，他在账目上作假被人举报到税务局。因为涉嫌侵占国有资产，公司的法人被依法起诉。而直到这个时刻大家才知，林生公司营业执照上法人一栏白纸黑字写的竟然是白荷，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的女人。

一系列司法程序走完，白荷被判狱服刑四年。

宣判那天，秦见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去法院。审现场不允许未成年，他就蹲在门，每当有人走动就伸脖往里看一，却始终没看见旁人中的“婊”，律师嘴里的“傻”。

不是什么疑难案件，审只在宣判前休会了十五分钟。秦见蹲在不起的角落，听到了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骂女人“傻”。

“明显就是让她男人给坑了，把罪名都推到她的脑袋上。我给过她申辩的机会，可那女人不知喝了她男人多少迷魂汤，咬牙关不吐，就是个傻。”

“得还不错，可那又有什么用？在监狱里待几年，鲜也变成老黄瓜了，再来，她那个男人还能要她我倒立走路。”

烟在垃圾桶上，残余的烟雾熏得秦见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