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三十四(2/2)

“是吗？可我明明瞧着……”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

原来之前颜淮就提到过一次，那时颜明刚来京中没多久，某日在书阁同颜淮学书时，正巧遇见大理寺的几个旧识来探望颜淮，颜明听说来者是大理寺的人，就拿着手里的传奇话本请教了几个问题。

“那次我陪你一起寻，我们去后园那里找找。”陆望舒扶着颜衿，见她脸上已经掩不住的疲态，“你起这么一大早，我醒来都瞧不见你了。困成这样，不如趁现在回屋午休一。”

“哎哟、哎哟，难不成真是我想多了？”

“会是谁呢？”颜捧着小脸坐在席面上，正眨着小睛瞧着前正在专心编环的两人。

“嗯。”

“不、不能，把药给我，”颜衿连连摇着恳求，她并不同意颜淮这样的法，“求你了哥哥。”

“少爷可从来没有提到这件事，也没说和表小的事，我都是听夫人您自己说的。”

“我见夫人难得这么兴，一时舍不得扫兴呀。”

那几人见颜明小小年纪竟对这些兴趣，一番对话顿觉前这个少年是个大理寺的好苗，不仅悉心回答颜明的问题，后来更是差人送了一堆相关书籍当作见面礼。

此事过后便到了上朝的那日，秦夫人惦记着颜淮之前求的赏赐，心心念念地等着自家儿朝，不过颜淮确实当朝向陛另外求了一个赏赐，不过并不是赐婚，而是准许颜明去拜访一次大理寺。

快步上前伸手抱住她，颜衿顺势抓住他的袖颤声：“把药给我。”

颜衿回到院时陆望舒正在树带着小枇杷练字，看见她回来起去迎：“木檀说你跑去找藤，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你不需要，那药极为伤，你怎么能吃。”颜淮想着颜衿这是因为芜的事害怕，开郑重，“有便有了，有我在谁敢多言。”

瞥了一后的木檀，颜衿撑着神顺着她们的理由笑：“我记着书阁那边有不少，怕编坏了就想着多找一些，不过在那里逛了好久也没找到合适的，只好回来了。”

平妈妈揣着手端端正正地站直了，但没一会儿便绷不住神笑声来：“夫人也莫太过焦虑，少爷既然这样说想必已经有了苗，时候到了夫人自然就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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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淮知小施平日里比同龄人还有沉默寡言，此回难得有了喜的东西，可大理寺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于是向他求了这个准许。

颜明见着对这些事极为兴趣，除了平时学业便天天抱着看，可书中有些问题奥晦涩，他不好去让颜淮打扰这些大人，可又不知要向谁请教，好一段时间里都显得郁郁寡。

秦夫人不明白这样的事颜淮为什么要特地向陛要赏赐，或者她不理解颜淮不是要向陛求赐婚吗，怎么忽然变了容？最后还是平妈妈在旁边提醒了她一句，颜淮由始至终从来没有说他要去求陛赐婚。

“谨玉之前各搪，如今忽然松了，我当然会好奇呀。”秦夫人笑着拍了拍膝盖，膝盖上放着颜衿专门替她绣的，用来玩六博装骨骰的锦笑，“平妈妈你说，谨玉瞧上的姑娘，会是谁呢？”

两人之间一时僵持，最后还是颜淮先让步，他咬了咬牙将颜衿一把抱起放回到榻上低声：“那药你吃不得，你就容我这一次，我去找其他的法，这次会没事的，木檀——”

秦夫人若有所思地抿了一茶，随即伸手了平妈妈的手臂笑：“你是不是才反应过来，在这儿事后诸葛亮呢？”

“夫人您这是太过关心则，少爷前面稍微松松，又遇上表小京，您一便捕风捉影地联系起来了。”

“一会儿陪我去别院，”颜淮手掌握拳撑在桌面上，“然后请蒋先生来一趟。”

木檀见状立上前扶住颜衿轻声安，寄香让人快些围上替她整理，颜淮走到外屋，此时弃毫和奔戎已经在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