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太子 第145节(3/3)

越多，以至于后来太自己都觉得是不是自己不够好，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是错。他开始怀疑自己。

“他本以为老师都这样，也觉得阿耶会这般是格使然。但后来他发现不是。老师对弟弟不这样，阿耶对弟弟也不这样。甚至他们对其他人都不这样，唯有对自己。只有自己。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只觉得所有人好像都不喜他。”

……

“再后来，他患上足疾瘸了，他很痛苦，不单单是上，还有心里的。君王或许也明白瘸了的太会落怎样尴尬的境地，所以他又给了太一批分量极重的辅臣，借此告诉众人，太即便有足疾，还是太。

“可太需要的不是这些。太只想他如同小时候一样抱抱自己，告诉自己，别怕，有阿耶在，一切都有阿耶在。但君王没有，他了他以为能的一切，向世人展示了自己的用心，却唯独忽略了他真正要关注的对象。

“他以为他在对太好，却连一个拥抱一句夸赞都尤为吝啬。自太被立为太的那一刻好像就失去了拥有天的资格。自此后，太甚至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君王的孩，他只剩了一个份，叫储君。

“太在与心里的双重折磨没有等来君王的拥抱与安，只等来一个个辅臣的教导与规劝。

“他们不停在告诉太，你该如何，你不该如何，甚至会因为太多吃几菜，多几件衣服而说他穷奢极；会因为太想盖个房建个园说他劳民伤财，更不啻于将其比作秦二世。

“太很痛苦，觉自己每日都在煎熬。他希望君王看到他的艰难。可君王没有。君王好似对其余嫡嫡女都尤为宽容，唯独对太十分严格。

“太只能睁睁弟弟妹妹们声笑语，看着他梦寐以求而不能得的东西，弟弟妹妹们唾手可得。”

“太……”

李承乾已经不太记得梦魇里的过程与细节了，但他还记得大致廓，记得李明乐查到的那些资料，最重要是他记得梦魇中那份临其境，宛如亲会的真实受。

他将这些综合起来，挑挑拣拣，把分容剪切掉，只说自己想让李世民知的节。

李世民双手颤抖，觉已然握不住掌中的茶杯。他张着嘴，抖动询问：“后来呢？太后来怎么样了？”

李承乾抬，对上他的睛：“太郁结于心，抑郁而终，享年二十六岁。”

郁结于心，抑郁而终，享年二十六岁。

二十六岁。

啪嗒。李世民手中茶杯跌落，形摇晃，跪坐不稳。

“承乾，这是……是你的梦魇吗？”

李承乾昏迷的时候多次梦魇惊厥，虽然前两日发不声音，但后来是隐约有吐断断续续的话语的。

“阿耶，救我。”

“阿耶，为什么青雀可以，我不可以。为什么你能那么疼青雀，却不肯疼我半分。”

“阿耶，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