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太子 第167节(3/3)

”的才能，一己之力招募数万兵力，建娘军，行军作战，兵法谋略，样样不落，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

亦有人叹若非遇上世，“女将军”本可以相夫教，富贵安稳一生，不必如此辛苦，劳累半生，英年早逝。

此话一，少女喝茶的动作一顿，杯挪到嘴边又放了去，就在这时，旁边厢房一女声响起：“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女声婉转，听音，年岁应当不大，语气闲适，不见喜怒，却透着一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仪。

楼说话者抬。女声又：“试想一，一只被人圈养在笼中的家雀，有一日遇见一只翱翔而来、落在窗前歇脚的鸿鹄。

“二鸟闲聊，家雀得知鸿鹄的生活，心生怜悯，同鸿鹄说：你可以像我一样，找个主人，这样便能如我一般住漂亮的笼，日日餐有人喂养，不必自己天天在空中扑腾翅膀，抓捕，那样多辛苦啊。你觉得鸿鹄会怎么想？

“当然这不是说家雀有错。家雀习惯于安稳平淡，甘被圈养，无错。但鸿鹄崇尚自由，不屈于人，亦无错。

“个人追求不同。这份追求只需不违律法不背德不伤他人，便无对错之分。但请不要以为自己的追求便是所有人之追求，甚至为此怜悯之态。你要知，你的怜悯别人或许本不需要。

“正如圈养之家雀与翱翔之鸿鹄，鸿鹄会怎么想呢。现在我来告诉你。鸿鹄会想，这家雀委实……”

女声微顿，缓缓两个字：“傻、。”

傻二字有些新鲜，但其中意思众人都领会得到。

少女噗嗤一声，没忍住直接笑声来。楼的“家雀”就不太兴了：“小娘此话何意？我不过是不忍见女将军因此伤了，早早去世罢了。她本可以儿女绕膝，尽享天，饴孙，安度一生，可惜……”

“家雀”连连摇。

厢房中女声又：“她此生虽短，却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她二十余年人生彩绝，波澜壮阔，即便没能寿，也已不枉世间走一遭。她的名字写于史书，传千古。她值了。”

“家雀”蹙眉：“一介女，要什么写于史书，传千古，那是男人该的事。”

女声咬牙，声中明显带上了几分气怒：“何为该，何为不该？你的意思莫非是说平昭公主不该这些事？她不该招募勇士，不该上征战，不该为太上皇创业经营，不该助圣人一同攻安？”

“家雀”猛然一噎：“这……这如何一样，彼时境况不同，怎能相提并论。再有，如平昭公主这般的女，世间也有几何？”

“古有木兰，今有平昭公主，你怎知不会有后来者。似她们这等人，怎能以家雀养之，亦怎能以家雀之心度之？”

“家雀”冷笑：“小娘的气不小，这是觉得自己便是后来者吗？”

女声傲然：“你怎知我不是？”

“家雀”轻嗤：“呵，行，那我拭目以待。”

“好，你等着。”

砰。

李丽质将窗关上，气呼呼坐：“他们不信我，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