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23节(2/3)

“居住在山林里，助人为乐的仙女？”她笑，“这个想法可真有新意，你是怎么想来的？”

她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喝过这么好喝的呢，这一定是村西边的姥姥说的什么……仙浆仙。

是因为见到她在山里迷路，而特地来帮助她的仙女。

阮淑晗亦在旁边莞尔，打趣阮问颖：“人家已把这话说了两遍，你竟还是记不住，看来是为着仙女的夸奖乐得神思飘然了。”

听完二丫的讲述，阮问颖的第一个反应是舒眉微笑。

没想到二丫却：“仙女，你能让田里满割也割不完的稻吗？我想让爹、娘还有哥哥她们都能吃饱饭。”

她在心里想，像这般农家来的女孩儿，所谓的心愿不外乎是有漂亮的衣裳穿，有好吃的东西吃，这几也被对方反复提及过，答应来未尝不可。

二丫的神有些懵，似乎听懂了，又没有听懂，望着阮问颖，喃喃：“你、你真的是仙女吗？那你……仙女能不能帮我实现一个心愿……？”

车里陷一时的沉寂。

她只是很认真地：“所以我想去见见夫人，对她说，能不能把学堂变成饭堂，让村里的人都可以不要钱地去吃饭，吃饱肚，我们也不用再去读书、去当大官这么麻烦了。”

……

最终还是谷雨轻声禀：“姑娘，日渐起，再耽误去，怕会误了时辰。”

这样好看的，怎么可能是和地主家一样的贵人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能想到一句无心的玩笑话竟会成为他人的一念希望呢？

听得阮淑晗心生悔意，懊恼不该为了打趣阮问颖而随说。

，面还垂着通透碧绿的小珠，让她想起了天生在河边的杨柳，差都看呆了。

二丫的天真和现实的残酷织在一起，让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明白，夫人是大善人，让我们可以不钱去读书，可是——我们连饭都吃不饱了，读书又能有什么用呢？也许，还没有等我们读完书、当上大官，爹娘他们就饿死了……”

她与阮淑晗相互一觑，都发现对方默然无语，什么话也说不来。

阮问颖：“你有什么心愿？”

阮问颖没有回答。

所以她遇到的，一定是两位仙女。

不等阮问颖对此说些什么，她又接着：“我今天会来山里，是因为我听到那个……山、山夫人，要在附近开办什么学堂，让村里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小孩，都能读书，不要钱。”

“娘说，读了书，将来就能当大官，让家里的人都过上好日，所以她想让我们去读书。可是家里的活本来就重，如果我和哥哥他们都去读书了，那谁来活呢？爹娘他们又吃什么呢？”

两位不仅没有打她、骂她，反而很温柔地笑着，和她说话，给她东西吃，给她喝。

二丫一愣，呆呆：“是、是村里的姥姥讲给我听的……”

阮问颖才开对二丫：“……正巧，我们也要去溪堰庄听宜山夫人的讲会。你不如随我们一块过去？”

她勉对二丫一个微笑，涩然：“对不起，二丫，是骗了你。她不是什么仙女，只是一名和一样的普通人…

二丫摇摇：“吃得上，但总是吃不饱，遇上年景不好的时候，每天只能喝一顿稀粥，娘之前差为了这个饿死了。”

二丫：“嗯，我都听仙女的。”

二丫的语调很平稳，没有什么悲伤或者忧愁的绪，仿佛生死与饥饿对她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话毕，她带着恭谨崇敬的神看向阮问颖，：“仙女，你能让田里满稻吗？满许多许多的稻，让我们吃也吃不完……二丫愿意带着全家人、不，全村的人，天天供奉祭拜仙女。”

她对二丫：“你的光很对，咱们这位穿着绿衣裳的姑娘呀，正是从天上来的仙女，端的是金尊玉贵，多少人都喜得。”

又追问她：“仙女也认识夫人吗？夫人也是仙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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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问颖一怔，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片刻才缓缓开：“你……你们家吃不上饭吗？”

不过是几件衣裳、几样糕茶而已，还不值当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