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28节(2/3)

阮问颖一愣，怒气更多，夹杂着不可思议：“就他？太后素来看重规矩，顾家也是簪缨世家，怎么教养了这样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的混账？”

其余的宾客也为此起了一阵动，有讽刺呵斥的，窃窃私语的，也有人声附和，笑着追问。

“我倒是把它当志怪杂闻来看的。”阮问颖以手托腮，微笑回忆，“小时候我不肯就寝，爹爹娘亲就会讲里的故事给我听，哄我睡。我当时可喜听了，为此还特意撑着不肯睡。”

若说先前那人的言语只能算是无状，这一番话可就是真真正正的羞辱了。

“素闻夫人才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夫人已过待嫁之年，却仍旧孑然一，真是令我大为疑惑不解。不知于亲事一，夫人可有什么想法？”

“那定然是我爹爹娘亲讲得好，本不用比。”

“他是太后的侄又如何，顾家这一任的当家人已经定了，是光禄寺卿的嫡女，他不过区区幼，能有什么份？得上得陛亲赐封号的宜山夫人吗？”

尤其是当他评的时候, 那叫一个妙语连珠、字字珠玑。

“魏哀王当年问政可不是为了这个, 不过也难说, 毕竟我瞧着他的模样像魏哀王的，说不定能够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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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得很有趣，不像宜山夫人的娓娓来，也不似徐、裴二公的循循善诱，在陈述时，他总会带着几分轻慢的自信, 使人不知不觉听神。

“他在说什么？是我理解能力有问题吗？还是这是只有聪明人才懂的暗语？”

杨世醒：“我读它不是因为它成书早，是它由镐官侍编撰而成，纵然多有异闻，但本源为实，非捕风捉影之说，可作参考。”

“光禄寺卿老年得，对他难免有几分骄纵，自大狂妄一些也是正常的。而且你顺着他的话说什么，他这话可笑至极，只要是脑清醒的就不会当真，你跟一个纨绔置什么气。”

“那又如何？爹娘和你比，我自然是偏心爹娘。”阮问颖言辞明快。

“这个问题真是太愚蠢了，蠢得我都不想评价。”

杨

“他是光禄寺卿的幼，太后的侄。”杨世醒在旁悠然话，“算起来，他还是你我二人的辈。”

此言一，满堂哗然。

的，以为是在听他的讲会了。

阮问颖听得又新奇又好笑，时不时接话：“你觉得《天传》比《国传》要好吗？它虽然成书早，可记载的多为传说异闻，真实几不可考，总不能因为它编纂的年代久远，就把它奉为圭臬吧？”

“还没听过，你怎么就知了？你这是故意偏心，有失公允。”

“兄台此言甚是，我顾语兆也想知夫人为何迟迟不谈婚论嫁，是没有能看得的，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若夫人不嫌弃，顾某愿意聘夫人过门，正妻当不得，当个姨娘还是能够的！”

“而且我也没有把它视为金科玉律，有用则取，无用则弃。我方才提它，只是因为相关篇章讲的正好是真史，可以拿来用。”

这话问得实在失礼，旁观如阮问颖，心中都生了不满，想着，若她在台上，定要好好回对方一句“公看着已至弱冠，为何所言不及三岁小儿”。

阮问颖气得脸发红，不顾自己在三楼的阁间，对方听不见，狠狠骂了一声：“呸，癞蛤蟆想吃天鹅，也不照照镜看自己是个什么模样份，不得上夫人。真是无耻。”

“我也可以讲给你听。”他笑看着她，“看看是我讲得好，还是姑父姑母讲得好。”

“周公用的典是《天传》里的，并非《国传》。他们只翻看了两本闲书，听了几折戏，就以为什么都明白了吗？你恩师也是糊涂，被绕去了还不自知。”

杨世醒笑容不改，充满溺与疼，显然没有存着和她争辩的心思。或者说他知在这事上不能和心上人争辩，否则就是有理也会变成没理。

提问的是名年轻男，锦衣华服，玉冠束发，笑容多有轻浮，充满了世家公的风之态。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正巧又有人在这时提了一个问题，两人便把注意力都放回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