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69节(3/3)

”

皇后放衣袖，似若漫不经心地改：“公主觉得我对信王还有意？”

“不是吗？”安平公主反问，“但凡母后换一个人选, 我都不会相信, 可是, 你与三哥——我实在是……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想。”

说到这里, 她静了一会儿，缓和几许神，询问：“妍，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妹，就告诉我，母后说的是不是真的？六皇……醒儿他，到底是谁的孩？”

皇后隐了笑，逸一声的叹息。

“你让我把你当妹妹，对你据实以告，可是，你又何曾给予我这个当的哪怕零星半的信任呢？”

“我阮妍虽算不得什么人，但我说过的话、过的承诺还是能践行到底的。我说过，我与信王之间缘已断，不会对不起陛，便是再无瓜葛，不可能藕断丝连。”

安平公主着急追问：“那这个孩又作何解释？他、他得那么像三哥，如果不是三哥的孩，那——难他当真是皇兄的亲生？”

“……他不是。”皇后的声音颓然降低，像溪停止了奔，涸在山谷的浅塘中，神也变得一片萧瑟，犹如秋天里凋零的绿叶。

“当年，母亲带了好几个大夫给我把脉，都说……那孩胎里有疾，生不来，即使生来也立不住。”

“我不信命，挣扎着怀到八月。结果，大夫和我说，胎息没了，我的孩死了……”

她的脸变得苍白，声音里也带上了颤抖。

“我当时万念俱灰，简直想和孩一起去了，但是母亲不许，她说，她有办法……”

安平公主接过她的话：“以偷梁换之计，保百年富贵平安，是不是？”

“不错……”她喃喃，“你应当知晓个中究竟。”

“我的确知晓。”公主，“因为你那时来找了我，原原本本地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我。”

皇后：“说来，也许你不会相信，我当时之所以会找你，除了只有你能让我倾吐真言之外，还存着让你去告诉陛……告诉他的心思。”

“你们兄妹之间，你与他的关系一向最好，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知我要离开安的消息，将我拦截在半途……”

她低声絮语，像是在和公主说话，又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偷梁换，李代桃僵……如此惊世骇俗的消息，我以为，你一定会告诉他，然后他就会过来阻止我，或许会劝我，或许会然大怒，把我的皇后之位废黜，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

“我不怕牵连到阮家，有你和大哥在，阮家不会什么大事，他也不是一个会迁怒臣的昏君……可是，他没有来，也没有知晓这件事……”

安平公主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