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殿下成功之后 第91节(2/3)

阮问颖几乎想要把这些话喊来。

镇国公的神带上了几分失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在我这里一直跪着，求到我答应为止吗？”

“然而阮家上上有几百人，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不说别人，就说你的两个兄，他们都有抱负要施展，你的退亲会给他们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能知吗？能保证吗？”

阮问颖沉默不语。

“为人女者，岂可以要挟父母，行小人行径？你这是在侮辱你自己。为父——为父也非常不耻！”他振袖挥斥。

她掐了手心，才没有使这冲动化为实质，艰难地平复了一会儿心，把话题回到原先准备好的说辞上。

镇国公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痛心：“你这话问得太不懂事了。你以为，司大将军和镇国公这两份敕封是凭借父亲一人挣来的吗？不是，是因为蒙了祖上的恩荫。你现在的锦衣玉也是如此。”

阮问颖怔怔地听着。

她自然想当这个后继之人，为此足了数年的准备，但老天就是这样喜和人玩笑，一朝得闻惊言，就把她的一切都毁了。

镇国公蹙眉询问：“若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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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自己，颖丫，你的抱负呢，你也不要了吗？你不是对史兴趣，想翰林院，修撰史书吗？虽然父亲不清楚你志现在是否不变，但不是什么，它都会被你的这一场退亲拖累。”

她对未来生活的畅想，对嫁给他之后的祈盼，也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她垂眸，睫翼合。

若非她的祖母与母亲好权势，不惜以偷龙转凤来绵延荣华富贵，并且从小对她潜移默化地教导，将她和杨世醒绑在一块，她也不必面临今天这么一个况！

她戛然而止。

这是一句相当严厉的重话。

饶是阮问颖早有准备，也还是被说得满面通红，险些泪来。

回忆往昔，阮问颖的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充满枯叶落般的惆怅。

“若非……女儿实在不想嫁给六皇，也不会萌生此意。总之，女儿心意已决，父亲若不同意，女儿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每日至心祈求父亲，望能得到成全。”

“……为什么，”她低声轻语，“人要为了孙后代而勉自己呢，就不能——自私一回吗？”

公问她：“你为什么不能当这个后继之人呢？”

翰林院，修撰史书……曾几何时，她的确有过这样的一个想法，甚至同杨世醒玩笑地说过，是她若哪年中举，千万要请他走动一二，把她放到翰林院里，让她当一名编修。

她告诉自

看着默不声的女儿，镇国公再度叹了气，缓缓：“说心里话，父亲不在乎荣华富贵，只希望我们一家人平安喜乐。倘若整个家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为父愿意散尽家财，只要你能开怀。”

不杨世醒对她的真有几许，分寸留几何，那些与她的欣笑言、亲昵偎语，都是切实存在过的。

引来她的一阵羞恼缠闹，最后被他以呵围堵，靠在床榻一角，于秋日的午后熏风中亲吻上她的。

偏偏、偏偏。

声声振聋发聩。

阮问颖被说得既羞愧，又难堪。

“假使人人都像你这般作想，只今日不顾明朝，那么阮家早就败落了，哪还会有今日？若为了贪图一时之快，就把积庆全耗尽，便是知恩不图报，枉为人！你要这样的一个人吗？”

一细小的怒火却也同时在她的心中窜起，让她忍不住：“父亲能确保阮家每个人都大公无私吗？只了女儿这么一个不肖孙？若非——”

他好像是笑了，：“那我可得和父皇打个招呼，倘若哪天你中了士，千万不能放你翰林院，以免贻误后人，铸千古大罪。”

杨世醒询问她为什么要当一名小小的七品翰林官，她故意回答说，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把自己看不顺的人夹两句私言写在史里，让后人都以此为论。

……那个时候，杨世醒是怎么反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