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的，你想什么呢！作孽是会有业报的。”

白礼不是个什么纯良的好人，哪怕他没有面的这一边脸看上去确实很无害，但能够活到如今，他也不是没有还击过想要害他的人。

为了活着，真的到了绝境，他未必不会杀人。

可听到“画眉”这么说，他还是狠狠地松了气，将吊着的心稍稍放，连带着想起她方才恐怖无比的样，都没有那么害怕了。

他微微吁了气，咽了说，“那你是需要尸，可我被关在这院中，很难脱，我要如何为你寻来……”

里面没有回音，凤如青还站在门边上，没有说话，因为她没有嘴能够说话。

画眉的尸就趴趴地堆在地上。

而凤如青站着，她发现能够凭借本维持个人形，甚至能够碰到实，手指脚趾四肢颅发，这些细节，全都能够变换来。

只是她的脸还是一片空白，她正在努力回忆画眉模样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白礼说了一半的，“你不会走了……”在看见面前这景象的时候，瞳孔剧烈地颤动，咙涩涩的，嘴里甚至弥漫上了血腥味。

是他自己咬坏了自己的腮，无知无觉。

他看了看地上堆在一起的人画眉，又看了看凤如青已经变换来的赤着的无脸女，一时间嘴颤动不已，好半晌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你是……画？”白礼声音发飘地问。

画的故事在民间还是传甚广的，凤如青听闻大师兄曾经斩杀过一个画，乃是以自己的包裹住活人，接着便能够成为那个人，音容笑貌一样不差。

但几日之后，那活人便会被这画吃空，待到画换的时候，那个遇害的人类只会剩一层。

当然也有一些话本将画的本貌化，变成了香艳的画中女从墙上来，再与书生展开一断缠绵悱恻的这故事。

凤如青不知白礼知的是真实的记载还是话本中的艳鬼，但凤如青听过穆良的述，真的画就是不折不扣的邪，低等且恶心。

她现在倒是和那东西像了，像是正脱完的，但凤如青无难言，她不是那恶心的东西！

白礼被凤如青属实吓得不轻，但他竟行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人在求生的面前总是能发挥难以置信的特殊技能，他看了凤如青这样片刻，先是将自己外袍脱了，披在她幻化的上，又转了里屋。

徒留凤如青在地上一脸……好吧她没有脸。

不过白礼很快又回来了，手中拿着不知在哪里寻来的一支笔，满冷汗地看着凤如青。

他张得声音又变成那生涩却好听的调，“我……我会画画，你需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