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狩 第57节(4/4)

将他如何，等他父亲回来，一定还贵府上一个说法。”

可郑银素却说不必了，“终归夫妻多年，好聚好散吧。两位阿妹和九郎的婚事就在前，不要因为我们，得人心惶惶。我现在已经不怨他了，真的，多谢他，给了我这么乖巧的和月，不顾念夫妻一场的分，我还得顾念和月。他若是一败涂地，对和月大大不利，将来婚嫁也会受阻的，我不能因自己一时痛快，害了孩一生。”

她看得远，辛家人却知其中的义，连恨都没有了，其他就不必再谈了。

只能说她这么决绝，既在意料之外，也在理之中。曾经她也是像殊胜三妹一样天真直率的孩啊，残破的婚姻里走了一遭，千疮百孔地来，何其可怜。

李夫人灰了心，怅然了。

杨夫人见事已成定局，也就放开了，对郑银素：“和月在家里，你只放心，将来若是想孩了，或来看她，或是把孩接过去都可以。新郎不是太常寺少卿吗，京官不外放，想见便能见到。”

郑银素闻言一怔，很快便红了脸。虽然气是了，但这么快说合了亲事，难免有些亏心。

事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辛家人只好作罢，纷纷起告辞。

李夫人临走对郑银素：“我们婆媳一场，从来不曾红过脸，五郎辜负了你，连我也觉得对不起你。今后你愿意，只来走动，我拿你当玥一样对待。”

郑银素这时才红了眶，泣着说：“阿娘，是我没有福分，让您失望了。”

李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转登上了车舆。

车缓缓行动起来，回看，她还站在门前目送，直到拐过弯，这段婆媳的缘分也就彻底了断了。

妯娌三人都怏怏地，好半天不曾说话。不舍是真不舍，以往年月天天能看见，冷不丁这个人没了，上人家主持家业去了，细想便心疼得厉害。

顾夫人怅然靠着车围：“有了后路，再不稀罕辛家门了……你们说，她一心要和离，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了底？”

这若是遇见个厉害的婆母，凭这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但辛家终究不是市井人家，李夫人还是公的，低：“她一向安分守己，我都看在里。这事是咱们对不起人家，千万不能往那上想。”

至于五郎呢，昨天连受刺激，今日告了假，得知母亲一早就去了郑家，心惊胆战地在门上候着。

车停住了，他上前急切地追问：“阿娘，见到银素了吗？她怎么说？”

李夫人看了他一，遗憾地摇，“往后各自安好吧，别再去打搅人家了。”

他听后傻了，也癫狂了，喃喃说：“怎么会呢，她会原谅我的，我们还有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