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乙游后我渣了四个堕神 第287节(2/2)

然而那双睛已经再次恢复了冰蓝，猩红的泽褪去，眸光重新沉一片汪洋般的幽邃之中。

更令他不知应该如何面对她的是——

他只能就这样看着她在他边被那样残酷地侵占，看着她泪，求饶。

她从来没有想到会在卡修斯脸上看到这样……

蛊惑的神。

卡修斯薄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没有动作。

哪怕是他们并肩面对着千军万的追杀时，他也永远是那样冷淡而给人安定的模样。

在面对着她的一颦一笑时，脑海里却无时无刻不想象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切。

可如今面对着同样迷恋着那场旖旎的自己，他没办法再否认。

他也是这样暗，这样邪恶。

只能远远旁观着面上发生的一切，任凭他如何愕然，如何惊怒，如何挣扎也不得挣脱。

她的金发有些凌地垂在脸侧，挡住了半张致的脸，灵动的眉也恹恹地低垂着，看起来有些死气沉沉的虚弱。

温黎突然间就悟了一句话。

但他并不后悔。

隐忍总是比放纵更动人。

沉沦谷欠固然风，但最勾人的却恰恰是那一分在谷欠火中挣扎的清冷自持。

“抱歉。”他轻声说。

他其实和怪没什么不同。

温柔的风浮动卡修斯眉间的碎发，他静立在月间，凝视着风中安静沉睡的少女。

失去了支撑，少女的向坠落。

一向无波无澜的眉间染上谷欠，忍耐微阖的尾泛着不易察觉的红意，邃的角甚至逸些零星的光。

他竟然在继承着另一分自己的全官和记忆的同时，不受控制地开始享受沦陷在这一场愉之中。

而这样对待她的人，甚至就是他自己。

汗珠沿着太向缓慢落，光看上去格外暧昧。

就在她一瞬不瞬地欣赏着他难得一见的模样时，卡修斯倏然睁开睛。

那髓知味的觉，蚀骨销魂。

他支不了自己的，却继承了那分自己的记忆。

最级的不是暴，而是还羞。

少女上穿着贴的包鱼尾裙，曼妙有致的玲珑段被恰到好地勾勒来，在狰狞的藤蔓丛中更显得材纤细，有一残酷而破碎的。

在今天之前，他都可以欺骗自己，将曾经那些闪过脑海中的癫狂念尽数推给掩藏在他里的那个怪。

卡修斯掀起一阵风，柔和的风卷托住她的，他却站在原地没有上前。

刚才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像是被禁锢在透明的底。

他额角不知何时已经渗细汗，汗珠浸透了银的碎发，一缕缕黏贴在前额。

他睫轻阖，声线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却似乎压抑着更重的疯狂。

他和那个怪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的视线落在温黎上。

温黎觉视线像是有自己的主意，无论她如何控制都不愿意从卡修斯脸上挪开。

卡修斯觉麻木了许久的心脏仿佛剧烈地动了几。

了他始终想，但又不敢去的事。

随即，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蔓延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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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也迟疑地凝滞在半空，不敢靠近她，碰她。

像是被这刺痛拖回了现实，缠绕束缚着温黎的藤蔓自发松开，向着四周散去。

卡修斯甚至一次有一谢另一个自己。

灵魂就像是被生生撕裂成了两份。

他能够刻而清晰地受到自己是如何失控，如何掠夺，如何对她的呜咽视而不见，反而更加疯狂地占有。

卡修斯抿靠近温黎，指尖轻轻替她将凌的碎发别到耳后。

光影在卡修斯脸上切割泾渭分明的暗线，他就这样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眸光莫测变幻间，缓缓俯在她饱满的前额印上一吻。

少女如画般的五官从发间显来，纤细的眉微皱，睫也不规律地轻颤着，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