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女继承人 第187节(2/5)

她的放浪形骸，她的势狠毒，其实都是刺猬的外壳，包裹的是柔的里。她就像是个小女孩，得用这方式保护自己…可怜又可。

“此时的小人鱼甚至说过，宁愿放弃几百年的寿命，只要能拥有一个永恒不灭的灵魂，然后去到天上的世界，哪怕只能在那儿一天。”

“甚至更早之前，就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将鱼尾变成双，为此付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迫自己陷到伪装的痛苦之中？双脚踩在地面，犹如踩在刀尖，那是何等的痛苦啊！”

人鱼的故事很可笑，假如是我，我决不要为了一个错了救命恩人的男人化作泡沫。”

“她是在听祖母说了关于人类的事，人类拥有‘不灭’的灵魂时，才定决心，并且急不可耐的！”

恰到好的谈话氛围似乎总能激发她的灵，令她妙语如珠，说很多充满了思想与的话。

麦尔顿侯爵夫人并不否定曾经的‘荒唐’，因为否定也没用，那些事知的人不少。而且霍夫曼恰好是知那些事真假的人之一——毕竟，他从小生活在廷，真的很早就知麦尔顿侯爵夫人了。

“但现在…我好像有儿懂了…”

“实际上，小人鱼只是要一个人自己，获得永恒的灵魂。虽然她也说了自己着王，可最后的结论还是‘我要牺牲一切来争取他和一个不灭的灵魂’（注二）。”

“…人鱼？说实话，我并不认为小人鱼着王。还记得吗？住在海中的小人鱼一开始就很好奇岸上的人类，也似乎是上王了，但…恕我直言，我并非是想打断先生们女士们的好想象。只是，只要认真读过故事，就会发现，小人鱼真正定决心，要离开海洋，登上陆地，最大的动力并不是王。”

“小人鱼为此觉得悲伤，并且难以接受。说实话，读到这个故事时，我甚至觉得这包了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想要证明人类有永恒的灵魂，不用担心死亡了，一切就消失了。”

能到这一，需要非常的演技，比任何戏剧演员更明的演技！现在的约瑟芬也是演技手了，所以能明白麦尔顿侯爵夫人比自己更加明…这也实在给她提了一个醒，不能因为自己有‘系统’的帮助，就认为复仇之路可以轻松对待了。

“大概就是，我是这样他，就让他也我，给与我不灭的灵魂吧——这一，从海女巫的话中也能得到佐证，她说过她知小人鱼的目的。她是为了让王上自己，使自己得到自己的

约瑟芬躲在后，她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偷听，但这个时候她确实全都听到了。这一次，她实在有些佩服麦尔顿侯爵夫人，虽然她是自己的仇人，她也很清楚对方是什么本——这样的话必然是假话！

“人鱼祖母告诉她，人鱼能够活两三百年，比人类的寿命可久多了。不过人类有不灭的灵魂，可以在死后升到天上的世界。而人鱼不同，死亡之后，一切就结束了，他们会变成泡沫消逝。”

但这是她先有了‘成见’，才能这样笃定的。换是一个没有那么‘成见’的人，尤其是男人，是很容易被这打动的。

她反而利用这一段经历，将一切浪漫化，随着她的叹息和痛苦地蹙眉，没有人能怀疑她的话…会觉得，此时此刻，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颗饱经磨难、世故沧桑之后，依旧纯洁真挚的心。

“她想要一个永恒的灵魂，所以询问祖母，有什么办法吗。祖母告诉他，没有办法，除非有一个人她，‘只有当一个人你、把你当比他父母还要亲切的人的时候；只有当他把他全的思想和都放在你上的时候；只有当他让牧师把他的右手放在你的手里，答应现在和将来永远对你忠诚的时候，他的灵魂才会转移到你的上，你才会得到一份人类的快乐。他会给你一个灵魂，同时又使他自己的灵魂保持不灭。’（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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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约瑟芬的‘佩服’，此时此刻的霍夫曼却有些走神了。因为麦尔顿侯爵夫人提到了人鱼的故事，而他恰好曾听过薇薇安谈论人鱼的故事——那是一个沙龙上，薇薇安向来是所有沙龙主人都想要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