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退婚后全皇宫追悔莫及 第218节(3/3)

后来，他们在上蔡又有一场并肩作战。

那是檀顺第一次见姜娘真正动刀，对她最刻的印象就变成了，这姑娘是真不怕死啊，骨里透的疯劲让他见了都惊骇。

而她的刀法看得没少苦功，女人使刀，有一男人不备的，檀顺当时只寻常，后来越回味，反而越是放不了。

他年少时喜簪缨，是奉父之命，那被安排的没有来由也没有去路，檀顺曾经以为自己只当如此。

是簪缨告诉他，他有资格选择自己的未来，当时檀顺还不甚解，直到这纤丽的影在他心中日复一日地镌刻沉，瞎活了十八年的檀顺才恍然，他喜的是这样的人。

“姜娘。”

面对簪缨的询问，檀顺神虽有些腼腆，却不假思索，红着耳一鼓作气，“我心中有她，还望阿姊成全。”

簪缨没有意外，却也没有上说话，垂眸，想起了一些往事。

她放茶盏，慢慢：“她苦，这一路跟着我，忠心尽瘁，劳苦功，在我这里和旁人不同些。你若是心血来，断然不成。”

“不是心血来的。”檀顺有些急了，又怕殿外的人听见，不上不地压着嗓，“她的过去，我也打听过，我恨不能将那些混账王八大卸八块！只会疼惜，岂敢轻视……她家中还有个胞兄叫邱芥，我也托人问过，原是蒙城收编后了王叡将军麾，如今也小立几桩战功，成千夫了。若阿姊首肯，我自是要请父亲去求娶的。”

檀家两个儿，檀依回三吴继承家业去了，对娶妻生之事仿佛分外不上心，被老父了又，也未松。檀顺也不和他哥客气，讲究什么先来后到呢，这人生大事，当然是能者居先了。

簪缨听他如此保证，这才松一气，笑意来：“好啊，那你自去与人家说，人家若愿意，我亲为你们主婚。”

“嗳！”檀顺睛都亮了，转就跑了去。

“檀将军说笑了。”

谁想姜娘听完少年将军故作坦然实则忐忑的告白后，连片刻怔愣都没有，只平静地这样一句。

这名少女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人玩于掌，却无能为力的小白兔了。她穿和中侍卫同等制式的官服，不施粉黛，一冷肃。

从她当年亲手杀死自己的兔那一刻起，她便决定这辈要换个活法。

她的命是女皇救的，忠君报恩，是她一生的使命。至于姻缘——

她是个不洁之人，这辈不指望了。

檀顺听了她的话，有如一盆冷当浇，抿了抿，倔地撑着自己的脊梁骨：“咱们也算老熟人了……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只说，别这样一回绝了……”

姜娘抬看着前的英武小将军。

他是女皇的戚，闱无忌，姜娘作为女皇的贴武侍，自然与此人打过很多次。

此刻，她的前不是大宁朝前途最不可限量的驻京将军，不是皇亲，不是国戚，她没提一句门第，仅是望着这个本不是自己世界的人，莫名地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