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4节(4/4)

伸手替谢翊倒茶，一句话不敢说。

只看到之前那婆挽着袖端着一浅瓦缸上来放在正中央，揭开盖，香味鼻，赫然是一大盅瓦罐鳆鱼，一看去只看到鲜金黄的玉粟米粒浸泡在汤里犹如一粒粒饱满的珍珠，鲜亮醇厚，汤稠，里一只一只的鳆鱼个极大，竟是贡品都未必有这品相好。

婆满脸笑介绍：“用的汤和苞米味，苞米着呢，掰了好些时间，味清甜得很！这儿还有椒盐焗好的蚕豆，盐烤的螃蟹，豌豆尖儿和千张、豆腐了汤，烤笋尖，韭菜炒河虾，红烧尾，都是老婆仔细的，净得很。客人们慢慢吃，有什么只吩咐老婆，我在厨房候着。”

另外一边又一个之前没见过的青衣童端着酒壶酒杯来，许莼问谢翊：“刚刚淋了雨，恐有寒气，我让人了酒来，是枸杞桑葚酒，偏甜的，今年才酿的，喝一吗？”

谢翊微微：“可以喝三杯。”

那童便上来倒酒，只看到那酒浆倒来在玉白酒杯呈红，晶莹稠，酒香郁醇厚，果然不俗。谢翊微微了一尝在嘴里，却看着那童问：“这童叫溪了？”许莼一怔，那青衣童裂开嘴笑了：“公，小的叫夏。”

谢翊微微：“秋湖衣服，冬海笔墨，想来你就是饮了？”

夏嘻嘻笑了：“是的。”

谢翊饶有兴致问他：“既是饮，想来年岁虽小，在饮上倒有些特了？”

夏目光灵动，看了许莼，没说话，许莼低声：“他灵。”

谢翊微一，仿佛只是随一问，笑着低看面前盛上来的碗里四只饱满的半透明的馄饨，拿起勺捞起来慢慢吃了，才问许莼：“是燕？”

许莼：“是。”

谢翊又捡了只鳆鱼尝了尝，果然丰腴细，醇和鲜，他慢慢开始吃着，举止优，姿态也毫不拘泥，许莼只觉得赏心悦目，本不知味，只时不时悄悄看一谢翊。

谢翊对那双猫儿实在是印象刻，看他总是偷看自己，也不在意，只慢慢用过了，将筷一放，许莼连忙给他倒了杯茶，谢翊喝了只觉得甘甜醇厚，问：“这是什么茶？”

许莼：“是金线莲茶。”

谢翊不太了解，看了夏，夏机灵，连忙上前解释：“这金线莲却是闽地一代珍稀药茶，只有山老林才着的，很是名贵，又是十分滋补养生，清凉血、驱风去、止痛镇咳……能治百病呢！”

谢翊微一，却是知这是前朝贡品，他虽不衷于此，却也知太后十分喜这个金线莲，每年贡来的金线莲，都送往太后里去了。

许莼轻声：“调了几滴槐，怕您喝不惯。”他又喝了一杯酒后，借着酒力壮胆：“我母亲的诰命，是贺兰公从中斡旋吧？还没有多谢公……”

谢翊看着他：“你打算怎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