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臣 第42节(3/4)

谢翊：“嗯？有什么区别？”他伸手慢慢抚摸许莼眉目：“烦恼什么呢，都有我在。”

许莼靠向他低靠他怀里，不想被谢翊看到自己神，言语却仍还是听着轻松：“但那日我与九哥燕好后，九哥便允了我不朝。”

谢翊顺手拥着他：“嗯，你既不愿，不也罢。砥砺两个字说得简单，其实不知多少风霜痛楚，何必受此折，想到我也十分不舍得。”

“你说得也有理，名利似熔炉，白首相知犹剑，譬如奔危崖侧，时时需挽缰，我亦常自省，尚且觉得自己百须索，千般计较，面目丑恶，更何况卿呢。”

“倒不如卿卿日日自在，闲行闲坐，只自己喜得事，想经商便经商，想泛舟便泛舟，卿能如此，我亦喜。”

许莼心里凉了一片，心果然，九哥从前一片苦心，用心栽培，只望我能成才成，因此待我如严师。如今我我，一切依我，却只不舍得教我吃苦受累了。

但是九哥这路这般难走，他时时害怕自己从明君变成暴君，说什么百须索，千般计较……可见心里不知每日思虑多少。

九州四海，多少事让他一人决断，旁人看他乾纲独断，英明神武，圣明烛照，不而知天。哪里知他一蜡烛两烧，宵衣旰，事无细，积思劳倦，郁症已。

民殷阜，四海咸钦，九哥励图治，他什么人都要用，可见是无人帮他忙，只能将就着放到合适的地方，但他却不肯用我了。

因为我未经砥砺磨炼，始终成不了材，三鼎甲人之龙凤，九哥尚且看不上，我继续这般浑浑噩噩，生惯养去，不见风霜，不知疾苦，哪里能跟得上九哥？也不知在九哥心中，到时候得上个什么论定，是富贵禄蠹，还是金玉其外。

他忍不住抱了谢翊，谢翊终于忍不住笑了：“你这还孝中，莫要来招我，不的，这黏了一晚上了，尚且不足？”

许莼却只抬看谢翊，目中盈然一似有泪：“九哥我帮帮你吧。”

谢翊摸了摸他：“不必，我听说你病了，来看看你，不是为此事。”

许莼有些不好意思：“九哥会不会觉得我不守礼。”却是心中想着，我对不住九哥。

谢翊：“发乎止乎礼，我为年之人，不可教坏了你。”他抬了许莼，低去吻他，两人就在榻上接了一回吻，缠绵意动。

许莼尾通红，睛里仿佛汪着。谢翊心再去朕就要效禽兽行了，罢了看过安心了且回去吧。

许莼却只贴着谢翊：“那九哥陪我睡一宿吧。”

谢翊：“这也实在有些为难我了，昔日柳惠怀中人，必无卿卿之而慧，因此才不曾之。”

许莼耳微红：“九哥，太久没见，舍不得九哥。”

谢翊叹：“过几日再来看你便是了。”神态间极温柔。